又是一年三月三_煙火人家Ⅳ(133):那老女人,心黑得很(2)
“他,把錢拿走了,讓舒芬給你打個條子,舒芬又沒有見着錢,舒芬這人,是不是傻了啊?”王獻文覺到有些不解。
王長秋笑了起來,說道:“舒芬啊,在他手裡,那簡直是個孩子,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怎麼就怎麼,到最後,丟了屁,吃了家什,還落個本無歸。好多人跟他姓賴的打道,無不如此。”王長秋嘆了口氣,他從來不瞞自己的看法,他也不會瞞自己的看法。
“那,他這不是明明地貪污嗎?一點不要臉式的貪污。”王獻文仍然覺到不解。
“不,你查不出來他什麼,他拿着這個錢,還賬了,而且是田家農資公司欠的賬,明正大地還了賬,而且對得嚴合的。”王北旺說道。
“還賬了,那就往前查,看看這賬到底是誰欠的?怎麼欠的?”王獻文依舊不服氣。
王北旺笑了,說道:“誰欠的,田縣農資公司欠的,田縣供銷社欠的,舒芬欠的。每年經營虧損,各種原因造的欠債,人家早就是一個瓜對一個疙瘩地給我們準備好了。到時候,姓賴的會說,他想盡一切辦法,為單位還賬呢,他不僅是三面八面圓,什麼事都沒有,甚至還想當英雄呢。”
“那,真的沒辦法他了,這不明明是在坑舒芬和老馬的嗎?”王獻文仍然追問着王北旺。
王北旺嘆了口氣,說道:“想他,舒芬就得先當一回王振剛,到最後,也未必能得了他啊?不是他的後台有多,而是這個人,編圈作假的能力太強。恐怕現在唯一能擊倒他的,便是賴國慶被騙的一千萬元貸款了。雖說已經轉移到田縣農資公司的應付賬款中,可是往前一直追,還是有戲的,畢竟當年他們沒有進來一兩化嘛。”
王長秋卻說道:“還有另外兩個人,一個是苟正松,一個是賴金勇,他們和賴夫之、賴國慶父子的利益勾結,快炸了。他們貪得無厭的心,會害死他們的。我就不相信,他們投在苟正松、賴金勇上的錢,他們不要?打了水漂,他們也不心痛?這不是他們的格。”
“賴金勇,不是沒事嗎?他那兒的資金,到底有多啊?”王獻文認識賴金勇,也知道賴金勇在經營着小額擔保貸款,可裡面到底有多深的水,他還真不清楚。
王長秋沒有回答王獻文的話,而是對王北旺說了句:“兄弟,打不了他兒子,先打他爹娘,看看賴孟之經手的貨款,趙彩霞收取的煤炭資源補償金,有多流進了賴金勇的戶頭上。你們不要看煤炭局的賬,他們做的,肯定會四平八穩的,你們查賴金勇的賬戶往來,查趙彩霞沒有賬、沒有開票的那一部分。的,這個老人,心黑的很,這事,我不說數字,你可以直接問二海,還有二海邊的那群玩煤礦的哥們,他們恨死老人了。開票,要一百萬,不開票,要五十萬,可管不了三個月,便會如割韭菜般再割上一回。這事,李部長玩的那個小鴇兒,什麼任虹的,也清楚。聽說,姓李的已經把他調到縣委組織部暖被窩去了,呵呵。”
王北旺笑了起來,說道:“三哥,看來我這個老四,還得聽你這個三哥的,白道江湖,不如你這黑道的江湖啊。”王北旺似乎被王長秋指點明白了,隨口又問了一句:“苟正松、苟三娃,有信了嗎?”
”?深還得藏鱉老比,高還得飛亮月比他道難,鱉捉洋五下可,月攬天九上可“:道笑大哈哈秋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