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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三月三_煙火人家Ⅳ(124):潁鎮派出所抓住了朱小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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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雙鎖、李隨群同樣焦急地尋找着苟正松父子,田縣三院已經停工一個多月了,一大群醫生、護士、員工的吃飯問題落了空,他們一個個地找上門來。能進到田縣三院來的,多數都有田縣公、檢、法的背景,甚至當時還有領導承諾,他們是田縣公安局的二級單位,相當於鄉鎮的派出所,手續是可以來回調整的,更何況還真有幾個,從田縣三院調整到鄉鎮派出所、看守所以及局機關監測中心等單位去的,也有調整到金盾信用社去的,那是田縣公安局下屬的金融單位,工作也比醫院舒適得多。

做為一個醫生份的翟雙鎖、李隨群自然答覆不了他們,於是便把他們推給了支部副書記陳建平,陳建平同樣不可能答覆他們,便又把他們推給了田縣公安局主管治安、後勤的李不副局長,李不副局長更不知道怎麼辦,只好答覆大夥,召開公安局黨委會研究解決。

陳建斌有些憤怒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苟正松父子給他來了個釜底薪,撂挑子走人了。有苟正松父子在,他們只管往田縣三院、投資,為他們保駕護航,苟正松父子給他們優厚的回報。他們一個個認為,這就是投資回報,天經地義的事,不管誰來查,都不怕,他們從來沒有考慮過田縣三院會於一夜之間關門,更沒有考慮過如何經營醫院,甚至沒有考慮過他們個人投資的風險。如今,不僅田縣三院的人鬧了起來,就是田縣公安局的部分班子和中層負責人也惶惶不可終日了,有些年輕人的投資,可是借來的,還有些是分紅之後,又立馬投進去的,所有的財富,都是一張收據。當然,不僅僅是田縣公安局部的人員,就連金盾信用社,恐怕也要牽涉進去的,苟正松從信用社取走了多錢,連陳建斌心裡也沒有個實數。

會議,不歡而散了,本不可能拿出解決的方案來的,人們希奇迹出現,說了句:“只要苟正松父子回來,一切便好辦了。”而陳建斌也給他的人,下了死任務,無論如何,要找回苟正松父子來。

庄雪飛是既沒有投資田縣三院,也沒有參與田縣金盾信用社組建的唯一的領導班子員,不是因為聰明,也不是因為拿不出那點本金,更不是因為不想擁有財富,而是因為對陳建斌不信任。這種覺,從在田縣城關派出所實習時便有了,覺得,這個人,不適合幹警察,他的能力,最多幹個鄉鎮副職。也曾經問過王滿倉,王滿倉也對說過一句話,那句話到現在也沒有弄明白。“上級任用人,難道僅僅是任人唯賢,任人唯親,唯才是舉幾種選擇嗎?不,還有個德能勤績綜合評定,類如考試的面試,其中滋味,各自知道。其實,還有兩條很重要,一是均衡,帽分配,如同陳平分,大夥未必平均,也未必分到相同,關鍵是要適得其所,讓大夥覺得自己分到了理想中的;二是這個人,就應該是劉阿斗,而不應該是諸葛亮。劉阿斗在,群臣無語,諸葛亮上位,魏延恐怕早就反了,也不要說是他魏延,保不準連趙雲也反了呢。”

庄雪飛雖說與田縣三院無緣,可卻又是要找到苟正松父子唯一的執行者,大夥說,這種事是的職責。庄雪飛並沒有多說一句話,覺得,這是的職責,自從張金燦死後,覺到,有一條巨大的鐵鏈子,在自己眼前晃,或許也就是這條鐵鏈子,在捆綁着田縣經濟社會的手足,要把這條鐵鏈子找到,斬斷,讓自己和大夥都能舒服地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然而,卻不知從何下手?還是決定從子上排一下潁都煤業的況。

庄雪飛剛剛讓人去通知幾個得力幹將準備下鄉到潁鎮的時候,穎鎮派出所的所長長海卻主找上門來了。原來,他們前天夜晚抓了一群到潁都煤礦煤的賊,為首的竟然是一個外地工人朱小五,他說苟正松欠了他工錢,還狂妄至極,拒不承認錯誤。經潁鎮派出所班子幾個人研究,決定對其實施刑事拘留,長海是過來讓簽字的。

聽完長海介紹的況,庄雪飛很快便簽了字,長海笑了下來,說道:“庄局,他們這些人,真是可恨又可憐啊,都大半年沒有開工資了,才想起這刁點子的。他老婆昨天還到咱派出所哭了大半天呢,嘿,我的意思,刑事拘留,嚇唬他們一下,讓他們知道厲害,也就算了。畢竟,寬嚴結合,教育為主嘛,更何況,他們並沒有得逞。”

“不對。”庄雪飛突然想起了什麼來,問道:“長海,你說他們夜晚到煤礦煤炭了,是用筐還是用小推車啊?要是用個小推車的話,涉案金額可就夠不上刑事拘留的條件啊,乾脆,改一下,行政拘留算了,也就是你說的,給他們一個教訓。”

沒想到長海連連擺着手,說道:“不,不,不,可不是什麼小推車,而是三輛貨車,刑事拘留,是一點問題也沒有的。”

“三輛貨車,他們從哪兒搞來的三輛貨車,是租的,還是的?”庄雪飛猛然反問了一句。

“他們,他們沒說,我們,我們也沒有問,好像說是他們借來的。當時我們只是想,苟正松父子也不在了,也沒個被害人,就是嚇唬他們一下。要不,放了算球了?”長海說著,便要把那張申請遞給庄雪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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