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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三月三_煙火人家Ⅳ(49):賴夫之把隗鎮供銷社的賬戶給凍結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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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服裝廠辦公室,急忙拿起放在辦公桌上的傳呼機,果然有好幾條信息,有三條都是張金霞讓回電話的,其中有一條說:“我們在信用社的存款被凍結了。”渠一驚,急忙撥通了隗鎮供銷社辦公室的電話,可是沒有人接。於是又撥通了姐夫陳德印門市部的電話,王大妮接着了,一聽是找張金霞的,連連說好,就放下了電話。

過了一會,張金霞的電話打了過來,說道:“渠主任,找你一天了,早上有幾個民來取錢,我們備付的資金用完了,我就到隗鎮信用社去取,可信用社的工作人員卻告訴我,我們的錢被凍結了。我問,是誰凍結了?為什麼凍結了?們也回答不上來,只是說凍結了,就是不讓取。後來我沒有辦法,只好在咱門市部臨時調了幾千塊錢,給民兌付了。渠主任,明天咋辦啊?金服務部,總不能不開門吧?”

一聽,心裡憤怒起來,心想,隗鎮供銷社又不欠什麼外賬,能幹出這種事來的,肯定是賴夫之。的,手也太快了些,看來,程秋霞說的事,不是什麼空來風,而是賴夫之攪起來的狂風驟雨。急忙對張金霞說道:“關門?肯定不行,那還不是讓老百姓起來啊,他們會說是銀行沒錢了,關門了,事就鬧大了。這事,他王振剛敢做,咱可不敢做。前幾天我說退給寨上幾家小戶民的錢,還在我這兒,我明天一早給你們送過去。明天照常開門,小額的,該存存,該取取,大額的,也就那麼幾戶,如果急用錢,讓他們找我,這事,對外不能宣傳,知道不?”

張金霞那邊,連連點頭應承着,已經辦理了退休手續,在隗鎮供銷社整理着財務賬目的李彩雲接過了張金霞手中的電話,說道:“,我聽隗鎮信用社的一個人說,那個傢伙有可能強行劃撥咱的資金的。”

不屑地說道:“他只要敢那樣做,我們就讓民去找他要錢。你們只管管好自己的事。明天一早,我就去問他,大不了不讓幹了,他還能會咋着?”說著,氣呼呼地放下了電話。

正在一個人生悶氣的時候,兄弟渠龍進來了,他並沒有看渠的臉,而是嬉皮笑臉地說道:“大姐,給倆錢花花唄?”

對於這個“啃姐”的傢伙,渠向來是大方的。或許因為從小一塊要飯過氣的緣故吧,渠對弟弟從來沒有抱怨過什麼,即便知道他已經結婚家了,也知道他和爹一人一輛大車開着,手裡不會缺錢,還總是不停地給他錢。可渠今天心實在的不爽,於是便埋怨道:“錢,錢,錢,就知道要錢,你開着大車,掙的錢在哪兒啊?都給你老婆袁曦了,臭小子,看你那點出息,見老婆就查不出十個手指頭來了,滾!”

渠龍也不惱怒,倒是坐了下來,說道:“姐,你這可是冤枉兄弟了,賺多錢,咱爹一個人掌控着呢,我會沾上邊?除了加油錢、過路費,咱爹可是連個吸煙錢也不給的,更不要說喝個小酒了。姐,可憐可憐吧。”說著話,便出手來。

“喝酒,喝酒,就知道喝酒,是不是也往家跑啊,我告訴你,小龍,你要是不好好跟人家小曦過,天天到你丈人叔家轉,小心我把蛋子給你出來。”渠瞪着眼睛,知道,張玲玲母作風不好,已經對袁晨說過,把袁曉給調走呢。看着弟弟弔兒郎當的樣子,又說道:“難道你忘記了,當年,那個王長貴、曹振喜、還有陳德嫻,是咋被槍斃的了?”

渠龍哼了一聲,不滿地看着姐姐,說道:“老大,我咋看你越來越像個老了,你說的那都是啥時候的事啊,是不是解放前的事啊?再說了,那是冤案。哎呦,不和你說了,你不給錢算完,我找俊剛哥喝去。”說著,就要往外走。

“給,就這二百塊錢了,請俊剛哥喝酒,行,不許那家人,知道不?我問你,袁曉是不是又去衛生院了?”渠掏出五百塊錢來,從中出兩張,要遞給弟弟。

啊,給老宋送錢,還不是家常便飯,那東西,也不知道讓宋結實過多回了呢,你放心,不關你弟弟的事。我和你弟妹袁曦,是模範夫妻,妻唱夫隨的。”說話間,猛地一下子把渠手裡的五百塊錢,全搶走了,笑着跑出了服裝廠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