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海了小黑妮的冷眼，尷尬地笑了笑，說道：“郝經理，要知道，你也是從這裡走出去的，能力嘛，是一回事，當嘛，是另外一回事了。”說完，還不忘冷笑兩聲。

小黑妮懶得理他，站起來，走了。對於這種既想占人便宜，又一不拔，全憑摳人短的男人，小黑妮見得多了。你若在他面前，裝強，他便會跟你戰鬥到底，從道德的制高點上，把你打得無完。你若跟給裝，那便會正中他的圈套，遂了他的心意，讓他“白嫖”了。對於這種沒有任何好的往，小黑妮不願意，恐怕很多人也不願意。

小黑妮謾罵著程大海，噁心得如同吃了一條蛆，打了一輛黃面的，便回到了棉麻公司辦公室。剛剛走進大院，就看到自己的男人呂金頂正在門口等着自己，懷裡還抱着一個消瘦的孩子，正在瘋狂地啃食着一塊燒餅，旁邊一個男人，用自製的木椅，推着一個癱瘓的人。小黑妮一下子驚呆了，心想，肯定出事了，出大事了。原來，那對男，正是呂小娟的爹娘。

果然，是一個極壞的消息，呂小娟在洗浴中心賣，被抓了。匆匆趕來的洗浴中心老闆避開了呂金頂他們，向小黑妮介紹了況：“郝經理，這事，你說，可咋辦啊？這個呂小娟啊，是窮瘋了，你說說，在咱正規的洗浴中心，竟然干起這樣不要臉的事兒來。那個男人，還是個瘸子，一回，才給三十塊錢，聽說，這可不是頭一回，他們之間，都易好幾回了。就在二樓那個單間，說好了，的是不能進的，也不知道，是咋進去的。嘿，郝經理，咱這可是正規的生意啊，公安局要是罰款，那可不是千兒八百的事啊。這人，是你介紹的，這事，你可得管啊。”

小黑妮終於聽明白了，他們是私下易，並不是洗浴中心組織的，於是說道：“魏經理，要是真和你說的一樣，只要呂小娟和那個瘸子不啃你，恐怕問題不大。你知道，是誰抓的他們嗎？”

那個魏經理連想都沒有想，便說道：“公安局治安科，例行檢查時，當場抓住的。帶回公安局審問去了。”

小黑妮想了想，說道：“開上你的車，咱們找李局長去。”

已經提拔為田縣公安局副局長的李不，是主管治安和後勤工作的，對於人小黑妮的來訪，還是極度熱地接待了一回的。小黑妮也沒有拐彎抹角，把程小娟的況一腦地給李不說了。李不笑了起來，說道：“郝經理，剛才我還發了火呢，科室里的人抓了個，那人卻說是我的外甥，說是我表姨的，讓他們開恩放了，原來真有這回事啊。郝經理，，到底和我是啥親戚啊？搞得我一頭霧水的。”

郝惠芳嘆了口氣，說道：“郝翠花，是俺二家的兒，和你父親是姨表親戚，，是應該喊你姨的。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罰多錢，我替了。，男人跑了，還有個一歲多的孩子呢，得包皮骨頭的樣子，讓人心寒啊。”

郝惠芳又落淚了，李不招了招手，一個年輕警察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