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三月三_煙火人家Ⅲ(453):不中也得中厲害得不輕(2)
王獻愣了一下,說道:“大師,我說的就是那個,‘細柳飛禍,秘書播災,背靠琅琊路自開,函谷白馬了了來。’不是說這個‘柳’是壞事之枊嗎?怎麼又了事之柳呢?”王獻當然不會理解,“細柳”之“柳”為何“柳”,即便是讀過那篇漢文帝不得軍營的文章,也不可能把“柳”和“周”聯繫進來的,更不要說什麼“細柳堂”、“蓮堂”了。
慎不言不語,揮手讓去了,如果連王獻這樣的人,也能給說出天機來,他就不慎不言了,雖然王獻已經與他通通靈了。
更令人沒有想到的是,王獻剛剛離開老君廟,慎秋紅便從叔叔住的裡屋走了出來,裡罵道:“我看不是救男人的,而是花錢找男人快樂的。”
對於人間這種無端的吃醋,慎不言無語,他搖了搖頭,開始為侄慎秋紅了一課,還真不錯,是個“泰”字。這又是慎不言的一絕,他占卜用的,不是銅錢,更不是現代通行的幣,而是抓鬮,把八八六十四卦畫圖畫,寫上自己註釋的文字,來給人算卦,比如今天這張泰卦,註釋便是:“拔茅,行大船,羊編作新衫,莫笑毫釐無尺長,一毫一厘九重天。”
慎秋紅讀了幾篇,終是不懂,便看着叔叔,問道:“三叔,這是什麼意思啊?我怎麼不懂啊。”
慎不言笑了,說道:“秋紅,何必非要去鬧明白意思啊,只管去做就是了,只要陳建斌同意,你可得加快點速度,田縣,近期會有大變化,令人意想不到的大變化。”
原來,國營田縣照相館近期攬了一單大生意,為全縣人民換新份證件,慎秋紅已經和主持田縣公安局工作的常務副局長陳建斌達了被步協議,由的田縣照相館統一製作,每人收費30元,其中:進村戶人相採集、洗片費用每人10元,後期製作發放費用每人10元,為陳建斌個人提,每人5元,另外5元為派出所所長及其他工作人員的零星花費。
慎秋紅聽了叔叔言語,也不敢怠慢,站起來,就要往外走,慎不言笑了,說道:“秋紅,忘記那葯了。”慎秋紅這才想起,急忙進室,拿出了那邊某的葯來,匆匆地走了。
慎不言並沒有起,隨拿起一本《易經》,看了起來,他聽到,老君廟大殿里,有人燒香,他盤算着,如何把這人的錢再掙了。
王獻品味着慎不言的話,“敗也是柳,也是柳。”一路走着,卻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王獻正要大罵是誰不長眼,敢撞了你獻老娘,沒想到一看來人,自己倒先笑了起來,原來是妹夫柳歡,正和一個年輕人在大街上閑逛呢。
柳歡說了句:“姐,真和,想了。”王獻看着柳歡可恥的樣子,笑罵道:“想,想個屁,想吃,回家去,我還有事呢,歡,給姐分析分析這句話的意思,什麼是‘敗也是柳,也是柳。’”
柳歡一聽,笑了起來,說道:“這還不簡單,打敗你的,是我柳歡,了好事的,還是我柳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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