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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三月三_煙火人家Ⅲ(452):怎麼沒有李四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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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我信,我信。”馮國辰笑着,讓着煙,倒着水,連聲附和着,說:“不就是怕影響咱城關鎮的計劃生育績嘛,我們接到通知後,不是把流人員給攆走了,我們住在那兒的,全都是七老八十的退休人員,就是用針管往裡面打,們也生不了孩子的。請二位領導放心,咱田縣人民醫院,絕不會拉咱城關鎮的後的,只要他們人民銀行、老建委、影劇院、老財政局搬了,我們立馬就搬,我就不信了,當不了第一,咱得當前五名不是?”馮國辰笑着,說著。

“呵呵,老馮啊,不是兄弟我說你,你可真是夠頭的,還他娘的前五名呢,你這不是明擺着抵抗是嘛。兄弟我這是第一次來,在可孝表侄這兒求個,再給你們田縣人民醫院三天時間,三天之後,我們也不再來了,直接上鏟車,所有後果,由你們田縣人民醫院負責,走!”陳洪恩表現得比孫可孝還堅決,下了一道命令,揚長而去。

馮國辰覺到一陣心寒。雖說王南旺提出的建議,班子也了氣,大部分同志沒有意見,人們也相信王南旺能安排好退休工人的住房問題。可這土地卻是國營的,有一部分,嚴格意義上來說,是屬於人家蘇文娟個人的,無論如何,是要按國有土地管理的規矩來的,是要向縣政府打報告的。可現在縣委、縣政府卻了一鍋粥,這個時候去找蘇辰昌說這事,恐怕有點不仗義。

而孫可孝、陳洪恩這邊,此時得到的,已經不是城關鎮黨委書記王全旺的真實命令,而是陳建斌的命令。按照王全旺的命令,馮國辰已經完了任務,證明了所有超生人員全部是外地來的流人員,並且有詳細的記錄,不說爭取暗訪組理解,搪塞一陣子,還是有可能的。

就在馮國辰一籌莫展的時候,走廊里又響起了一陣高跟鞋走過的聲音,漸漸近了,是敲自己辦公室門的,馮國辰急忙坐好了,說了聲:“請進。”原來又是王小青,氣,說道:“馮院長,有個事,我必須給你說一下,你們家裡的那個張工行的孩子,又被抓進去了,他讓我給家裡捎信呢。”

馮國辰急忙止住了王小青,說道:“不對吧,小青,俺家可沒有什麼張工行的,你搞錯人了吧。”

王小青笑了,說道:“馮院長,不會錯的,這小傢伙進去過好幾次了,他說他姨王小妮、他姨夫馮振東的,天天給我說笑話,還給我要布,粘鬍子呢,那小孩,可機靈了。這一次,好像是在中州礦務局職工醫院那裡,為他舅舅打不平才傷了人的。”

馮國辰猛然想起來了,是有這麼一個孩子,是兒媳婦的外甥,他也約約地聽說,有人在職工醫院裡打架了,是有人想訛詐王東旺,沒想到打架的還是這小孩。於是急忙問道:“他讓你捎啥話啊?”

王小青回關上院長辦公室的門,趴到了桌子面上,小聲的說道:“第一件事,是說他自己的,昨天打過架後,本來也不重,職工醫院的醫生、護士給被打的那個人簡單包紮了,並出了基本沒有傷害的證明,礦務局派出所據證明,就把人給放了。可半夜的時候,新縣城派出所的民警,突然間,到他所在的單位,也就是縣社土產公司的倉庫,又把他給抓走了,理由還是說他故意傷害,被打傷的人員,現在在咱人民醫院住着呢。我查了一下紀錄,是在咱外一住呢,那人賈公正,說是被鈍敲打致傷,造了腦震,至今昏迷不醒,連給他出證明的職工醫院的那個醫生,也已經被控制了,案件正在調查之中。他說,他是被冤枉的,他從礦務局派出所出來後,一直和一個王長貴的人在一起,本就沒有見過這個賈公正,他還說,他看見賈公正是坐着一個人的三車回濁岐鎮老家去了。”

聽着王小青的彙報,馮國辰故作鎮靜地說道:“小青,我看你在看守所干這幾年,連警察的業務都悉了,這來龍去脈的,說得真好。這個事,我待會給你振東哥說,另外一件事呢?”

“第二件事,他說,有關他勝利叔的事,讓他三姥爺找陳建平,就是看守所那個貧貧氣氣的警察。馮院長,他三姥爺是誰啊,都恁大本事,會管着礦務局的事,那可是窩案啊,二十多個人呢,還都是當的,老是給我要葯,煩死了。”王小青說著,看着馮國辰的臉,他知道,馮國辰肯定和這個案子有關,否則,他不會要那個名單,而且又是那麼急。

“噢,他三姥爺啊,中州市委的大幹家,好了,小青,你回去吧,這事啊,不要和任何人說。”說著,出手來,笑了,說道:“以後要是經你的手要葯,直接找我就是了。”

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