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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三月三_第74章 煙火人家(74):政府哪兒有錢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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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君沒有讓羅子七接手達嶺大隊賬目的意思,他也不想讓羅子七理此事,他對羅子七說道:“老羅,你們能發現達嶺大隊的賬目出現了問題,很好,不過這事啊,就先讓他們查一下,畢竟這是他們的職責嗎?錢,他們取走了,給他們個機會,能吐出來,最好,老百姓也點損失,也給他們一個教育,如果還執迷不悟,一條道走到黑,那,就對不起了。”

羅子七對於蘇君的話並不認可,他苦笑了一聲,說道:“吃到肚子里的東西,重新吐出來,你覺得可能嗎?要知道,他是子澤,不是狗。等他們吐出來,我們的水窖恐怕就要打水漂了。”羅子七是個沒有任何鬥爭經驗的人,他的工作方法,就是認準了的事,得一項一項去落實,直到完或者失敗到本完不任務的地步,否則,他是不會善甘罷休的。

“你是說在崗地、坡地上打水窖集聚雨水,用於生產、生活用水,是吧。我看了你們繪製的草圖和一些設想,我認為可行,而且可以做為引水上山工程的一個前期工程進行分片實施,你們在達嶺四隊先試先行,我看可以。”蘇君對於孫俊剛他們提出的這個集水灌溉方案,是認可的。

“所以,我們才想到大隊欠我們的錢,想拿來搞一下投資,解決水窖滲、坍塌等問題。要是這點錢再搞不到,我們也只好停工了,老百姓窮得叮噹響,哪兒有這個錢啊?所以才懇求領導來幫助解決的嗎?”孫俊剛無奈地說道,從剛才激烈的戰鬥況來看,他們的錢打水漂的可能為百分之百,即便是給子澤、宋鄭馮一個極其嚴重的分甚至是判刑,錢也是吐不出來的了。

蘇君也笑了起來,雙手一攤,說道:“你們窮得叮噹響,我這兒窮得是響叮噹,咱就是抱頭痛哭也哭不出錢來啊,老羅,你給我明說,你們是啥想法,我知道,我這兒是你們‘哭窮’的第一站。”

羅子七看了孫俊剛一眼,說道:“你們幾個是咋商量的,給蘇書記明說了吧,蘇書記又不是外人,他是支持你們這樣乾的,這個辦法不行,咱再另想辦法,滿倉說那個貸款方案,也不是不能考慮。”

孫俊剛還沒有彙報,蘇君已經自言自語道:“貸款,恐怕不好辦。”孫俊剛一聽,心想,這條路要是再走不通,他們的工程徹底是要泡湯的了,可剛要說話的時候,蘇君自己又笑了起來,說道:“也不是不能辦,打着建廟的旗號柵牆,未嘗不可啊。”說著,“嚯”地一聲站起來,笑道:“走,二位,找財神爺去。”

閆福生是隗鎮信用社的主任,對於父母蘇君的突然到訪有點詫異,前二年恢復了一些單位的系統管理權限,農行營業所、信用社、供銷社、衛生院、食品公司等單位,是上下系統間直管的,公社黨委只是管理着他們的黨務,因而,雙方之間來往並不那麼“親切”,尤其是在幾次分分合合的接中,在人員、資產、留問題上,難免會產生一些不愉快。更何況,蘇君是個老地主,在分家的時候,其他單位是占不上任何便宜的,因而他們之間的關係也就不那麼融洽了。

聽完蘇君的貸款請求,閆福生笑了,這傢伙,不是個傻子,他一下子便把皮球又踢給了蘇君:“蘇書記,要說這事,能辦,我舉雙手贊。”閆福生一邊給他們倒着茶,一邊說著,蘇君一想,這一句“要說能辦”,說明希不大了。

閆福生看到蘇君的臉沉了下來,又笑着說道:“只是不能照着他們大隊的頭辦,最起碼,也得照着公社管委會的頭辦,如果是縣委點頭,給你蘇書記一百萬都中。”

“你們信用社,就是典型的僚主義,我們公社,一個黨政機關,貸款幹啥?貸款,是要用來發展的,我的同志哥,你不照着他們生產隊的頭髮放貸款,難道用我這頂書記的帽子去貸款啊?”蘇君說話,不客氣起來。

“哎喲,蘇書記,可不能這樣說,你聽小閆把話說完嗎?對於咱達嶺大隊搞這個事,我閆福生也聽說過,我很佩服他們的勇氣和實幹神,也願意為他們出一把力,我在想,公社不是立了有什麼達嶺水利工程指揮部嗎?這集水水窖,說小了,它就是個水池子,說大了,連線、連片了,它就是水利工程的一部分,我們為什麼不能給他定為‘一期工程’,或者就‘實驗工程’,採取指揮部統一貸款、統一驗收數量、質量,按一定標準,給予補助的貸款,然後由用水社、隊,分期償還,這樣一來,不僅解決了他們一個生產隊的問題,也解決了同類生產隊的問題,不好嗎?”閆福生說出了自己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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