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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三月三_第45章 丟神記(45):賜祚封禪、遷怒於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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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被正壯劫持到正地的消息很快傳到了邑,留侯、衛侯、虢伯等大吃一驚,私下立天子之弟姬放,徵詢各國。大國齊、魯、晉、宋等皆不以為然,當今天子並無失德,臣子怎能私議廢立之事,留侯等遂不敢輕舉妄,又不能迎回天子,朝廷遂分立之局勢,從此政出多門。

田康憤憤不平,臣子們個個掌,要對正人的不軌行為實施打擊,台叔、鄶、狐偃沖等更是拋卻所有見,同仇敵愾,一場與正人的戰爭勢在難免。阿玄、阿荒也已經拿出作戰方案,以田留聯軍萬餘,打出救車駕、迎天子的旗號,經華直撲新正城,而盟軍宋、許亦出兵正國邊境,為外援。田國上下又沸騰起來,田人的熱再次被激發澎湃着,喊出了與正人決一死戰的呼聲。

田康站在地圖前,握了拳頭,看來,他與正壯一戰的決心已經下定,正茫、正惡、正景生幾個孩子也穿上了小小的戎裝,個個神抖擻,就連極見面的田、田好兄弟也上書請戰了,田氏家族的男人們紛紛站了出來,讓田康倍。留姬卻愁上了眉梢。

正壯以天子禮儀拜見完畢,大擺宴席為天子君臣驚,再續君臣之誼,天子奔波多日,今日始得安寧,又是姬氏近親,自然安穩了不。衛謀匆匆趕到宴會現場,正壯一驚,急忙避席而出。

“留侯發來王師嗎?”正壯驚訝地問道。

衛謀搖了搖頭,說:“留侯、衛侯、虢伯等人躑躅不前,苟且於一時權勢,況部利益不均,雖一時合作,然未必能長久,日後定生讎隙,不足為慮。齊、魯、晉諸大國雖喊聲囂,然而鞭長莫及。時下當憂者在田、許之宿仇,更在宋、蔡之勁敵。臣派出的各路探報回報,田、留聯軍出華犯我新正城,許伯亦糾合萬眾陳兵葛地邊境,葛地之人亦有復辟之心,而要做應者雲集,宋、蔡等國也蠢蠢,宋國將軍子臣已經兵尉氏水坡之地,戰爭一即發。公上,如今之計,是分兵敵還是坐以待斃?”

衛謀的分析不無道理,亦非危言聳聽,正壯何曾不知,天子這玩意如同一場燙手的山芋,用好了是一塊,用不好是一場災禍。忙問道:“謀,依汝之見,寡人當如何?”衛謀上前,冷笑着說出一番言語,正壯連忙點頭稱讚不已。

“哼,此為天子之命,還是逆賊正壯之為?”朝堂之上,田康怒目橫眉,直指天子使者衛謀,恨不得上去生吞活剝了這個無恥小人。

衛謀一陣長長的冷笑,說道:“今日之衛謀,已非昨日之衛謀,乃天子派出的使節,田公若殺衛謀,那請便,但天子之責,田公當如何應對?請田公教我。更何況,衛謀此來,一者傳天子口諭,賜田公祚,以恩田公祭祀文王、武王之舉;二者加封田公為中卿文大夫,可隨時到天子殿堂議政;三者天子封田人之玄黃神為玄黃大帝,封禪而祭祀,為天下之共神。如此禮遇,想必不是虛的吧。”衛謀不卑不,冷笑而答,眼神里充滿了傲慢與冷漠。

朝堂之上,阿荒早已紅了眼球,鄶、狐偃沖也握着劍柄。後宮之中,早已作一團,正萋手持一把剪刀,誓死要出去與衛謀拚命,阿盪手持一把桑杈,田茫也隨在母親後。劍拔弩張之際,留姬輕輕地嘆了口氣。

這真是:

天上掉下周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