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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三月三_第36章 丟神記(36):劍拔弩張、田康隱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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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國渠通水了,糊塗河水奪路而出,重回詩水、溱水故道,然而田人仍蒙在鼓裡,等待着正人更大災難的消息。公叔映面對着正人的危局,下達着一道道命令,以正國的慣例履行着監國的重任,令大子壯重回淆地、整飭鹽井,令正弘速速主持百姓春耕、不誤農時,令庶弟公叔章陪同公後齊姜、帶領諸公子為正公應守靈、恪守禮節,派出使速召老公叔姬武餚回國議政、主持危局,自己駐守正田邊境、以防不測。他以強勁的耐力支撐着正國的危局。

“弘,正映此為何意?他究竟是站到哀家的一方,還是站在正壯的一方?”齊姜躺在正弘的懷中,懶散地問道。帳篷的外邊是正公應孤零零的棺槨,就在那搖搖墜的懸晃石下。

正弘搖了搖頭,說道:“阿姜,弘看不出來,不過我覺是不是他要來個兄死弟及,而到自己勢單力薄了些,或許他在等待老公叔的歸來。”正弘猜度着,其實,這也是好幾個老世族的想法,論出,公叔映是正公應的嫡親兄弟,論戰功,公叔映隨老正公姬武有一路殺伐、惡戰苦戰無算,論人,他比正京不知要強多倍,就是大子壯,也和他相差甚遠,更何況,正公應曾對群臣開過玩笑說,“寡人死後,一切均由吾弟正映定奪,任何人不得違背,違者,誅。”

“我與京兒孤兒寡母,如今只能靠你和眾世族了,還有,你一定要再想辦法聯繫許、田,讓他們以鄰國的制正國邊境,他們出大權來,事後,什麼條件老娘我都可以答應他們。”齊姜了幾下。

“阿姜,你為何如此惱怒大子呢?難道僅僅因為他當初是個倒生兒嗎?”正弘不解地問道,畢竟大子壯和公子京是一母同胞的關係啊。

“你啊,永遠都不知道的好,實話告訴你吧,阿壯這孩子是、是、是,嘿,給你明說了吧,我的弘,他是故先君姬武有的親骨。”齊姜說完,似乎回到了那個令人的年齡,一頭扎進了正弘懷中,正弘長長在嘆了口氣,抱了齊姜綿綿的子。

台城前線,田康君臣依然焦急地等待着,等待正國方面的反應、消息、撤軍甚至派遣使者與田人修好,田人真的耗不下去了,糧食的困擾已經淹沒了勝利的喜悅,他需要息的機會,而虢國那邊的消息總是讓人高興不起來,抬糧價、抑煤鐵,他急需修復與正人的易。而這時,阿荒卻帶回了公主正萋的信息,正人大,可藉此機遇,派出舊魯死士若干,把正國兩個最關鍵人、公叔映和大子壯給搞定了,其餘的不費吹灰之力都能解決了。至於那位公後,日後不過是夫君的傀儡罷了。

田康默許着,阿荒安排去了,他要走在正人、尤其是正萋擔心的那個險的衛謀前面。而此時衛謀的特使也正在狐偃子的賴國城裡藏着,他再次向狐偃子進獻着乘人之危的計謀,並保證一旦刺殺田康得手,正公叔映將發重兵擁立主繼位。

其實,這個兩面三刀的衛謀並沒有得到公叔映的任何許諾,此時的他已經來到了淆地,他要攪一個天大的局。大子壯認真地聽着衛謀的分析,頻頻點頭:“公後那裡已經明朗,公叔映卻為何模稜兩可?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待價而沽,等待公後開出更人的條件,要麼是墨登場,代兄自立,而大子殿下這邊,卻勢單力薄得很,如今之計嗎,只有.....”衛謀低了聲音。

這真是:

劍在手中矢在弦

黃雀盯螳螂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