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三月三_第25章 丟神記(25):滅頂之災、華陽風流(1)
(《新正史》載:(應)公三年夏,大澇。《田史》(佚)載:(須)公二年夏,大子獵於華。)
蒼天似乎要和正人做對,夏雨數日不止,溱、詩、糊塗三河同漲,而田人在詩河灣築起的長壩被奔流而下的山洪衝垮,河水傾泄翻滾着沖向正地的平原,雨水如注增添着災難的程度,已經有很多正人被洪水裹挾而去了。正公應站在剛剛加固的懸晃石高地上洋興嘆,公叔映、大子壯正指揮着將士們泡在洪水中艱難地轉移人員、糧食。
正在這時,西北方向的水面上有幾片小舟,漸漸地,小舟了幾行船隊,正弘立於船頭之上,慢慢地靠近了懸晃石高地。正弘一個箭步躍上岸來,一下子跪倒在泥水之中,痛哭道:“公上,微臣該死,糊塗河水暴漲,微臣只顧轉移軍糧與公夫人及世子殿下,而公主殿下的木樓卻被大水衝垮,公主殿下不知去向,公上,夫人與世子無恙,現託於公上,留下船30艘,付公上調度,微臣駕獨舟去尋找公主殿下,若帶不回公主殿下,臣也無回見公上矣。”說完,站起,不待正公應回聲,早已一個箭步登上了一葉輕舟,順勢而下,漸行漸遠了。
正公應的眼淚下來了,在突如其來的災難面前,正弘的表現讓他刮目相看,再看正姜與世子京也已經下了船隻,登上岸來,正公應看了一眼,保養水靈的正姜和白胖的世子京,又嘆了口氣,命令道:“所有船隻由公叔調度使用,救人、救人!告訴公叔、大子,只要有人,便會有一切!”
“公上,留下一條吧,這洪水很快便會上漲到高地的,公上,公夫人、世子殿下還在這呢。”眾臣跪滿了一地。
“哼!若寡人留得,諸位定然也能留得,可諸位誰又能如正弘一樣,居安思危,未雨綢繆,提前打造出船隻來呢?如今都了貪生怕死之徒,可恥!一隻不留,全部由公叔調度,不得延誤。”正公應下達了最後的命令,也表明了他與正人同在的信心,大夥沒人敢再說什麼。快船很快便又駛進了茫茫的水澤之中,正公應似乎聽到了正人的哀鳴與祈禱。
田國的朝廷同樣危機四伏,大水沖毀了堤壩及河谷的良田,山洪行走過的壑莊園盡失,大片大片新種上的蔋苗被淹得不頭腦,看來秋收無了。更讓田公須擔憂的是被自己退的大子康竟然不知去向了,而且阿玄、阿荒亦不知所在。更為可怕的是,關於這次災難起因的爭論從來都沒有平息過。以令狐為首的一方認為,災難起於狐偃之,三胞胎妖生出雙胞胎子來,是要天譴的;而狐偃子一方則認為是大子康後宮所致。雙方雖無槍舌劍對簿公堂,然而狐偃一方的敗北已定局。
田公須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踱着步,他沒了一點主見,隗子死了,田巫瘋了,大子丟了,他了真正的孤家寡狗,他必須要找回大子康,或許現在只有他才能應對如此滅頂之災。
華地泰山巨石上,幾近半的大子康看了看同樣裝扮的阿玄、阿荒,笑了,他們君臣是被田公須退後地出了田境,要前往正國腹地乃至於鄢、葛、尉氏之地去考察的,沒想到卻遇上糊塗河水暴漲,把三人給、衝到了華國這塊方圓半里大的泰山石上。三人自命大的同時,相視而笑。突然,阿玄高道:“公上,請看,那兒有人。”
這正是:
天降災難昭示人
爭來爭去多亡魂
致亦危危思安居
憤更雨繆綢雨未
離妻對來從散子
臨緣姻錯差
書不巧無笑莫
倫人並子君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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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天兮澹澹何水
床婚作兮立石山泰
康子大兮荑賜天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