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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三月三_第17章 丟神記(17)——康壯結交、正姜出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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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史》(佚)載:(須)公二年,元旦,正大子壯再使田,習禮儀、侍大子。)

雪,終於停了,大子壯率領的龐大使團到了田地,到了田大子康等人的熱烈歡迎,田公須撥出房舍、糧食,優待正國來的使節及學子們,大子康請來令狐子、隗子等人制訂了詳實的演禮規範,用以教習,正大子壯帶領使團更是畢恭畢敬地學習着田國的禮儀。

“我大田禮儀起於舜、禹之時,與周公之禮制同宗同源,禮制天下者,乃千載文明不絕,萬古之國常青......”隗子盡心儘力地講解着,大子壯等人如痴如醉地聽着。旁邊坐着的幾個人,暗暗地想着各自的心事,他們就是鄶、狐偃沖和阿玄、阿荒,還有前來湊熱鬧的台叔、穎叔等人。

詩河灣一片茂的竹林,早已被大雪封了一道道冰牆,鄶和阿玄鑽進冰雪覆蓋的竹林中,立馬便消失了,竹枝上落下的塊的雪餅,很快掩蓋了二人的蹤跡,再往裡走,竟然是另一番天地,幾間竹屋冒出淡淡的柴煙,三五名武士正在雪地里訓練着擒拿格鬥之,一兩個使的人正忙着造飯,見二人歸來,禮貌地施禮,又各干各人的活計去了。二人沒有多說,便進了室,下厚厚的裳,步一池溫湯之中,原來是有溫泉水的,怪不得這裡的雪早已化得乾乾淨淨的了。

抱着阿荒赤玩着,慢慢地問道:“荒,依你的意思,這個正壯如何?”

阿荒淡淡地說道:“不過一高明的乞食客罷了,然正公出此妙招,實在是高,聽說正國還向周邊的許、玉、舊魯、尉氏、焉、華、仲乃至於杞、陳等大國,都以天子九卿的名義派出大批使團,不僅向諸國宣告了新正國的存在,也就食於出訪之國,以解其糧荒,保其士子苗,實在是高啊。”

“不錯,不錯,”鄶似乎有點昏昏睡的覺,手裡着了某樣東西,問道:“荒,以你的見解,這個大子壯,我們是除之?還是留之?之?還是絕之?要知道他們正在濁歧之地砍伐森林,早晚是要和我們鄶人有際的,不如乘其危難、羽之季,除掉他,豈不快哉。”說完,手上使勁地一,阿荒痛得淚水都快出來了。

“除之,不可,他正人是羽,我鄶人也好不到哪兒去,以我們的實力,不足以滅田,更不足以滅正,當今之計,當遊離於二者之間,得漁翁之利,可也,萬萬急不得。”阿荒說著,溫存地看着鄶,鄶的慾火在燃燒着。

隗子的竹林草廬同樣,上演着一出好戲,田國的大子康與正國的大子壯相互慕,竟然結為百年好合之了,正壯一艷麗的裝束,畢恭畢敬地侍奉着大子康,隗子像模像樣地主持着二人的結禮儀,而那位採桑姑娘正忙着侍奉着的“主母”,大子康地看着正壯委屈的淚水,暗自揣度着,忍着心刺痛,他等待着一鳴驚人的時機。

這真是:

冰雪無恥掩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