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三月三_第102章 又是一年三月三(102)——出大事了(1)
田之魚疲憊地坐在辦公桌前,沒有一點趣,旅遊這事對他而言就是不停地灌酒,他覺得自己是在酒中度過這幾天的,至於什麼景趣事,他還真沒有到。不過倒是見了一點稀罕事,自己上多出的三個信封讓他覺得怪異。他心過濾着,吳小敏、曹胖子、續春譜還有小梅,這幾個有求於他的,走之前都多多地表示了。這三個不大的信封又會是誰給的呢?兩個1000塊、一個500塊,真是讓人猜不,除了這幾個人之外,該不會是賈文娟吧?田之魚連忙搖頭否定了自己的猜想,,不會的,怎麼會給自己錢,可又會是誰呢?
田之魚又仔細地過濾着所有的可能,努力地回憶着那天晚上能記起的點點滴滴。那一晚,住的是一戶農家院,他就住在二樓樓梯旁邊那個小單間里,與其他房間唯一不同的就是放了一張床、只能住一個人,裡邊還有一個小得不能在小的衛生間,可以沖涼水澡,其他房間是要到門下的大衛生間去解決急和洗漱的。這也沒什麼,他就是進去、洗了洗,就被曹胖子拉去喝酒了,中間還偶遇了屈全營一家人,他們是自駕游,又接着喝,後來就醉了。當然不可能是屈全營,就這1000塊錢,他拿不出手,那又會是誰呢?難道是回去後自己藉著酒勁幹了什麼荒唐事?田之魚一驚,又仔細想了想,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為自己手機里顯示那晚和秦麗麗聊天,聊了好長好長時間,秦麗麗還要看這看那的,要是有其他人,早已讓自家祖墳生煙了,田之魚又搖了搖頭,可真見鬼了,天明的時候,怎麼這三個信封就整整齊齊放在床頭呢?田之魚又神經質地翻看了三個信封,並沒有任何標誌,就連裡面也沒有,錢上也沒有。
田之魚痛苦地想着,就在這時,秦麗麗的電話打了過來,裡沒完沒了地埋怨着田之魚,吃醋般地說著,可浪完了吧,是不是又背着和其他人玩了野火,田之魚越來越憤怒了,狠狠地摁下了接聽鍵,過了好大會,秦麗麗發來了語音:“老公,對不起,人家和孩子不是你嗎?你好好上班掙錢,我和孩子等你,我會好好伺候你的,到老到死,一生一世,老公,都是我不好,我以後不惹你生氣了......”田之魚連忙刪除了,這小醋罈子,不知又耍什麼花招呢?
好不容易打發了秦麗麗的擾,田之魚還是想不起來這三個信封到底是誰送的,他苦笑了一聲,把信封放好了,等想起來的時候,得退給人家。這是弄的?收禮家不知道上禮人,也不知道人家找自己辦啥事,真是的,到時候人家還不罵娘啊?田之魚喝了一口濃茶,了下酒氣,剛要打開電腦,電話又響了起來,原來是隗勝利,急切地說:“之魚,快上來,出大事了。”便掛了電話。
走到路口正準備攔輛出租車時,一輛警車一聲急剎,停在了田之魚面前,岳中玉從車窗里出了頭,說了聲,田老師,上車。並沒有一點客氣,看來事不小,連派出所所長都驚了。兩個人沒有多說話,警車已經上了坡,看見不人往賢王廟方向跑去,岳中玉輕聲地命令司機,拉警報,警車便嗚呀嗚呀地拉起了警笛,人們紛紛閃開了一條道。
就在前幾天隗建設領着兩位大師看的那塊狗墳窩的荒地里,一輛鏟車被眾人圍着,賈直仕和幾個村幹部高喊着,後退、後退,不要破壞現場。可人們本不聽他們那一套,向前去,有人大驚失地說,挖着怪了,快躲吧,別往前再了。
岳中玉和幾個警察飛下了車,兩個警察高喊着都往後退,兩個警察已經拉出了警戒標識,不大一會功夫,已經圈出了一個以鏟車為中心的方塊來,岳中玉這才穩着了神,招呼田之魚過來聽況。
一名鏟車司機和兩名工人還沒有緩過神來,臉煞白地蹲在地上,機械地回答着岳中玉的問題。原來,今天早上,他們接到了隗建設的指使,要在這挖一個水池,好提灌詩河裡的水,向四周山坡下輻,自流澆灌樹木。他們三個就按着隗建設用白灰畫出來的框框,開始挖土,沒想到頭層土剛清理完,向下再挖時,竟然挖出怪來。那個司機說完,指了指鏟車的大鐵鏟子下,田之魚已經走了過去,蹲下來仔細地看着。
幾隻小型的骨骼,很顯然是狗或者是狼、狐狸大小的骨骼,整齊地排列着,有兩個已經顯出了全貌,居然是正襟危坐,又前爪做作揖狀,好像手裡還抱着什麼東西,田之魚用手輕輕地撥弄開一層散土,果然,有兩隻銹跡斑斑的小斧頭散架在那裡,並沒有斧柄,看來是化掉了。
田之魚一下子驚愕了,連忙對着岳中玉喊道:“中玉,擴大保護現場,立即向縣政府報告,通知縣文部門的領導,還有,恐怕你這點警力不行,得請示你們的上級,加派警力。”說話的時候,馮牛套已經急匆匆地趕到了現場,岳中玉看了一眼馮牛套,還沒有說話,馮牛套嚴厲地說:“就按田校長說的辦,在這方面,他是專家。”
岳中玉忙着彙報去了,馮牛套向他的手下下達着命令:“速向丁鎮長彙報,加派十名以上得力幹部,到現場理有可能發生的一切事。”在這節骨眼上,是沒有商量餘地的,周圍的群眾也屏着氣息,聽着他們一道道的命令和電話,有幾個人指着田之魚小聲議論着,能聽得到有人說,只要是他看中的,肯定是寶貝,而且是稀世之寶,咱隗村這下子要出名了,說不定還會建一個大大博館呢。
在眾人的議論聲里,隗勝利向田之魚和岳中玉、馮牛套說出一樁更加怪異的事件,就是這邊開工時,他哥隗建設中風了,口吐白沫,昏倒在地,神志不清,已經送往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