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田轎車行駛在通往南京的公路上。沿途的日軍哨卡，在看到車窗前出示的特高課通行證後，無一例外地敬禮放行。一些哨卡的衛兵甚至連盤問一句的勇氣都沒有。特高課的凶名，在普通日軍士兵中，足以讓小兒止啼。

錢虎握着方向盤，手心微微出汗。他雖然扮作司機，但神卻高度集中，警惕着周圍的一切。

後座的李默，閉着眼睛，像是在養神。但他強大的知能力，早己將方圓幾百米的一切風吹草，都納腦海。

下午西點。南京城那巍峨的廓，出現在地平線上。

這座六朝古都，在經歷了幾個月前的浩劫之後，雖然表面上恢復了秩序，但空氣中，始終籠罩着一層化不開的抑和悲傷。城牆上，飄揚着刺眼的太旗。城門口，日軍士兵荷槍實彈，盤查着每一個進出的人。

轎車在華門外的檢查站前，停了下來。一名日軍尉，帶着兩名士兵，走了過來。

錢虎按照李默的吩咐，沒有下車，只是搖下車窗，將那份通行證遞了出去。

尉接過通行證，仔細看了一眼，臉上的表立刻變得恭敬起來。他對着車裡的李默，彎腰鞠躬。“小林中尉，一路辛苦了。”

李默微微睜開眼，從鼻子里“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他學着特高課特工那種特有的傲慢與冷漠，連正眼都未看對方一下。

這種態度，反而讓那名尉更加確信了他們的份。他連忙將通行證遞還回來，揮手示意手下搬開路障。

“放行！”

轎車緩緩駛華門，匯了南京城的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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