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重鎚，砸在孫志高，不，是山本宏的心上。

他徹底崩潰了。

所有的偽裝，所有的僥倖，在這一刻，都被撕得碎。

“你怎麼會知道……”他的聲音抖得不樣子。

“你以為，黑沼能查我的底細，我就不能查他的嗎？”

李默站起。

“帶走。”

山本宏被孤狼隊員拖着，消失在黑暗中。

周耀祖走到李默邊。

“默爺，抓到他，那我們是不是就安全了？”

李默搖了搖頭。

“不。蜂巢，不止一隻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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