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氣？”

電話那頭，第三師團師團長藤田進的聲音着一極度的抑。

“大川君，你清醒一點！西行倉庫對面就是英人的租界！用化學武，你是想把整個帝國拖外的泥潭嗎！”

日瓦公約就是一紙空文，但列強的臉面不是。

“藤田師團長！”大川傳七的聲音尖利，像被燒紅的鐵劃過玻璃，“我的飛機，被他們的步槍打了下來！就在全世界的面前！”

“我的銳，像待宰的豬一樣被屠戮！現在，整個上海都在看我們海軍陸戰隊的笑話！”

“這份恥辱，必須用和更極致的痛苦來洗刷！”

電話那頭沉默了。

飛機被步槍打下來？藤田進第一個念頭是荒謬，但大川傳七聲音里的癲狂卻不似作偽。

他能想象到這個海軍同僚正承着何等的辱。

“我不管！”大川傳七的呼吸重如破風箱，“如果你拒絕，我立刻向長谷川清司令請求，將這裡的指揮權，全權由陸軍！”

這是赤的威脅，也是一種自暴自棄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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