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薑湯，小心翼翼地走到李默面前，雙手遞了過來。

李默抬起頭，接過那隻瓷碗。滾燙的溫度從掌心傳來，讓他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寒。這是神力過度消耗的後症。

“謝謝。”

他一口氣將辛辣的薑湯灌了下去，一暖流瞬間衝進西肢百骸，驅散了些許寒意。

林溪沒有走，就那麼蹲在他旁邊，學着他的樣子，拿起一顆繳獲來的德制穿甲彈，用角笨拙地拭着。

“你……是怎麼想到那個計劃的？”終於還是沒忍住，輕聲問，“利用叛徒，反設陷阱，還把鬼子的指揮所和生化基地一鍋端了……這簡首……”

想了半天，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

“運氣好。”李默吐出三個字，繼續着槍。

有些事，本無法解釋。

林溪看着他那張被硝煙熏黑的臉，很聰明地沒有再追問。只是安靜地蹲在那，幫他整理着那些特種彈藥，將穿甲彈、破彈、重尖彈，分門別類地放好。

的作很慢，很認真，像是在完一件神聖的工作。

整個地下室，陷了一種詭異的安寧。沒有盛大的慶功宴，也沒有英雄歸來的掌聲。有的，只是這片廢墟之下，暫時的、來之不易的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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