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他媽的搞什麼名堂！”老刀的聲音再次響起，卻帶上了一無法掩飾的驚疑和惱怒，“死到臨頭了，還在這兒裝腔作勢！我告訴你，你想拖延時間也沒用！十分鐘！坂田佐會親自下來，把你們一個個，都活剮了做標本！”

李默端起酒杯，沒喝，只是放在鼻子下面輕輕嗅了嗅。

“月桂冠，不錯的酒。”

他抬起頭，看向天花板上的擴音，語氣平淡。

“可惜，請客喝酒，連個乾淨杯子都不多準備。老刀，你這待客之道，不行啊。”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通過擴音反向傳了回去。

地下室里，陷了詭異的死寂。

“你……你放屁！”老刀氣急敗壞地吼道，“你以為你是誰？！你……”

“我？”李默靠在椅背上，甚至翹起了二郎，“我只是個想見見老朋友的人。正好，我想當面問問坂田佐，上次合影，怎麼把我拍得那麼不清楚。”

“合……影？”擴音那頭，老刀的聲音猛地一頓。

“對啊。”

李默從懷裡，慢悠悠地，掏出了那份皺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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