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沙……沙沙沙……”

那聲音，像是從西面八方傳來，又像是首接在腦子裡響起。

冰冷、黏稠的污水漫過腰際，帶着令人作嘔的腥臭。剛剛從生死線上逃的錢虎等人，神經還繃著，猛地聽到這詭異的靜，渾的汗瞬間倒豎起來。

“啥玩意兒？”猴子低了聲音，牙齒都在打，手裡的槍不自覺地握得更了。

黑暗放大了恐懼。下水道里，除了他們自己重的息，就只剩下那無孔不的、指甲刮水泥管壁一樣的聲音。

錢虎和老刀背靠着背，警惕地掃視着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這鬼地方比跟鬼子真刀真槍地干一場還讓人心裡發。

只有李默，靜靜地站在原地，閉着眼睛。

在【槍械通曉】的非人知下，他的聽覺被無限放大。他能“看”到聲音的來源，不是某個單一的怪，而是無數個、百上千個細小的點，在整個下水道系統里瘋狂地竄。

是老鼠。

被他們剛才的炸和追逐聲驚的，鋪天蓋地的鼠群。

“是老鼠，別自己嚇自己。”李默睜開眼，聲音不大，卻像定心丸一樣，讓幾人繃的鬆弛了些許。

“老鼠？”猴子一愣，隨即臉上出嫌惡的表，“他娘的，這麼多老鼠？得有幾千上萬隻吧？想想都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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