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走。”李默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又冷又，“街那頭，正對着鬼子另一個高地上的機槍口。想當活靶子就去。”

小六子脖子一，屁都不敢再放一個。

錢虎心裡一凜，對這個年輕人的判斷再無半分懷疑，這個李默的，腦子裡就裝着一張活的戰場地圖！

撤退的路，比想象的還要長。

隊伍里，一個被救出的老大爺力不支，腳下一，又摔倒了。

“大爺，您沒事吧？”猴子趕去扶。

“沒……沒事……”老大爺搖着頭，發白，眼神里卻全是恐懼。

他一把抓住李-默的袖子，像是抓着最後一救命稻草，聲音抖得不調，“長……長……”

李默停下腳。

“老人家，怎麼了？”

“我……我在他們那個地窖里……看見了……看見了些怪東西……”老大爺的聲音又輕又啞。

“怪東西？”錢虎也湊了過來，皺着眉，“是糧食還是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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