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錢虎的表，李默就知道了答案。

“他們不是惡魔，只是瘋了的可憐人。”李默的聲音很輕，“戰爭，把他們變了現在這個樣子。”

“可……可他們……”猴子還是無法接。

“沒什麼可是的。”李默打斷了他，“我們不是法，沒資格審判他們。我們的任務，是穿過這裡，去完更重要的事。”

他站起，重新從鐵牛手裡接過了那支98k步槍，作沉穩而有力。

“但是。”

他的話鋒又一轉，一無形的力，瞬間籠罩了整個空間。

“我也不能當做什麼都沒看見。”

“默爺，你想怎麼做？”錢虎立刻問道。

李默的目，再次投向了上方那個着昏黃亮的口。

“我們不殺人。”

“我們只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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