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發，就夠了。

這五個字，像一顆投平靜湖面的石子，在指揮部里激起了軒然大波。

“狂妄！”錢虎幾乎是下意識地口而出，他看李默的眼神，己經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一百五十米，用盒子炮打晃的馬燈，還敢說一發就夠？

這小子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還是被勝利沖昏了頭腦？

他以為自己是誰？神仙嗎？

其餘的參謀軍們，也都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們見過自信的，但沒見過這麼自信到近乎荒謬的。

唯有團長王振山，那雙鷹隼般的眼睛里，非但沒有怒意，反而閃過一極度興的芒。

他要的，就是這份狂！如果李默畏畏，說自己儘力一試，他反而會失。

因為真正的天才，必然有其無法用常理揣度的傲氣！

“好！”王振山重重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鉛筆都跳了起來，“我就給你一發子彈的機會！打中了，錢虎，你給你兄弟賠禮道歉！打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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