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子瞪大眼睛，驚為天人看向寧缺，哈哈大笑。

好多年了，他都沒有見到過這樣囂張而通達的小輩。

叔子雙眸帶，滿意打量起寧缺道，“若是如此，我還有後半句贈予你，或許跟你有緣，這一句話，曾經我也贈予過另一個跟你很像的年輕人。”

“前輩賜教。”

叔子臉陡然一沉，一隻手抓住了寧缺的手腕，聲音沙啞道，“若回頭無岸，可開山，破海。”

寧缺一怔，獃獃看着叔子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叔子笑容舒展，拍了拍寧缺肩膀，“回去告訴那個老東西，就說我能幫的都幫了，我欠他的都還了，小子，步步為營，方可善終，下一次見面，你我是敵是友，那就看緣分了。”

言罷叔子轉而去，整個大山制在這一刻突然消失，一輕鬆。

四周哪裡是潺潺溪水，寧缺已經還在茅草屋前。

夕西下，染紅殘。

癱坐在地上的寧致遠看着叔子走來，當即起作揖。

叔子手打斷了寧致遠，“莫要說了，老道已經看到了八賢王的心意，起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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