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他們試圖突圍，但每一次嘗試都被柳萬年那準的箭所碎，他的箭矢如同死神的召喚，無地收割着生命。

弓箭連環發，不過片刻，原本五六十人的隊伍已被潘月和柳萬年削減至寥寥數人。山寨中的青壯年幾乎全數斃命，僅剩的幾位老弱婦孺蜷在一起，恐懼地抖。柳萬年穩穩落地，背負長弓，目和地轉向潘月，輕聲詢問：“你沒事吧？”

潘月輕輕搖頭，臉蒼白卻堅定：“我沒事，我們得儘快離開這裡，我總覺這山寨里藏着不可告人的秘。”

柳萬年點了點頭，雙手握兩柄鋒利的匕首，緩緩走向那些無助的婦孺。徐平安見狀，眉頭鎖，不忍地問道：“我們不能放過他們嗎？”

潘月再次搖頭，眼中閃過一掙扎與無奈：“這是上級的命令，我們別無選擇。雖然我們都不願為濫殺無辜的劊子手，但軍令如山，必有它的道理。今天，這裡的人，一個都不能留。”

徐平安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於是默默轉過頭去，不願目睹這殘忍的一幕。婦孺們的哭喊聲此起彼伏，他們跪在地上，雙手合十，祈求着活命的機會。柳萬年心中亦非鐵石，面對此景，他猶豫不決。

這時，潘月艱難地站起，從袖上撕下一塊布料，蒙住了雙眼。一步步走向那些無助的人們，聲音抖卻堅定：“記住，我潘月，如果真有曹地府，別報錯仇。”

話音未落，長刀出鞘，手起刀落，鮮四濺，片刻間，二十餘橫陳眼前。徐平安和柳萬年目睹此景，臉鐵青，心五味雜陳。

潘月收起長刀，解開蒙眼的布料，任由它緩緩飄落。原本銀白的盔甲已被鮮染紅，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徐平安看出潘月的痛苦，但還是默默承擔了一切。

“好了，別看了，事已了，我們......”潘月的話未說完，突然覺一陣劇痛，低頭一看，一柄尖刀已穿的後背，直小腹。

徐平安和柳萬年驚愕萬分，轉去，只見韓章不知何時已站在不遠，上赤，皮上浮現出詭異的黑紋路，氣勢比之前更為恐怖，但雙眼空，顯然已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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