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能！我已經煉虛了！我現在就帶你走！”凌月辭瘋狂地調靈力，卻發現氣海如一潭死水，丹田空空如也，半點波瀾也無。

周圍的畫面開始極速旋轉。

看到了浩然宗的選拔大比，自己跪在正浩然面前，卻被對方一臉嫌棄地拂袖揮去。

看到了一群模糊不清的面孔，正踩在君凌軒破碎的指環上，對自己出輕蔑的嘲諷。

“你這種靠邪魔外道帶大的廢，也配在羅仙宗修仙？”

“幻境！”凌月辭眸赤紅，嘶聲大喊道：“區區幻境，也想擊潰我的道心！”

那模糊面孔冷哼一聲：“你真覺得這是幻境？而不是正在某個角落，淋淋發生的事？”

這句話，如同一柄最惡毒的重鎚，狠狠敲在的心尖上。

凌月辭覺到自己的元神正在飛速乾癟，原本堅不可摧的劍意，正在被一名為自我懷疑的劇毒迅速侵蝕。

“是我……錯了嗎？”跌坐在地，眼神漸漸渙散。

幾百年的苦修，難道只是一場大夢？如果沒有君老，是不是早就死在了那個冷的林里？

這種依賴，在心魔的無限放大下，變了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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