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琉璃立於鵬首，任由高空的罡風吹拂着華的長與如瀑的青。

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着下方飛速掠過的山川河流。

那雙布滿的眼眸中，瘋狂與冰冷在織，醞釀著無人能懂的風暴。

“那個……公主殿下？”君凌道猶豫再三，還是着頭皮開口：“現在……咱們去哪兒？”

“君凌軒那小子都廢人了，八隨便找個山躲起來了此殘生，這天下之大，跟大海撈針似的，要不……咱們先……”

帝琉璃沒有回頭，聲音幽幽，彷彿夢囈。

“君凌道，你說……一個曾經站在雲端的天之驕子，一夕之間，變了一個連凡人都不如的廢人。”

“他會去哪裡？”

君凌道被這沒頭沒尾的問題問得一愣，下意識地豎起大拇指，語氣誇張：“問得好！這個問題太有深度了！我……肯定不知道啊！”

他不得離這攤渾水越遠越好，哪有心思去猜。

然而，帝琉璃似乎也並不需要他的答案。

只是在自問自答，在梳理着自己腦中關於君凌軒的所有記憶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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