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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托莎似乎看出了熒的言又止，低下頭，輕輕踢着腳邊的石子。“對我來說，他就好像一陣風，那樣匆匆地出現，又那樣匆匆地離開了…”

“如果卡利貝爾先生是想讓我試着忘記這段時的話，我會努力試試看的。”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打氣。“那些從心底里對他產生的依賴，只要時間過得足夠久，總有一天可以‘戒掉’的吧。”

說到最後，聲音裡帶上了一不易察 的抖。

空氣沉默了片刻，只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

“好啦，我承認我是在。”阿托莎忽然抬起頭，對着們苦笑了一下，眼圈卻紅了。“我其實…是被甩了吧？”

這個問題問得太直接，派蒙都愣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不然…不然卡利貝爾先生怎麼會不來和我當面道別，而是就這麼直接離開了呢？”阿托莎的眼淚終於忍不住，順着臉頰了下來。沒有去，只是任由那溫熱的滴落在泥土裡。

“他…他應該是有自己的原因吧。”熒走上前，輕輕握住了阿托莎冰涼的手。這句話說出來，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

“呵呵，不用安我啦，我沒事的。”阿托莎搖了搖頭，用手背胡抹了一把眼淚，努力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真誠一些。“就像卡利貝爾先生以前經常說的，正是因為會發生這樣那樣的事，人生才顯得可貴嘛。”

左鈺一直靠在不遠的樹榦上，這時他走了過來。他沒有看哭泣的阿托莎，而是蹲下，看着腳邊那滴被泥土吸收的淚珠。他出一手指，輕輕點了一下那塊潤的土壤。

一瞬間，一株小小的、從未見過的植芽破土而出，以眼可見的速度生長，最後綻放出了一朵晶瑩剔、如同冰晶雕琢般的小花。那朵花散發著和的微，彷彿將周圍的悲傷都吸收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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