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 烏拉指着“蒙”的手指，話都說不利索了。

桑吉更是捂住了，眼睛瞪得溜圓，看看“蒙”那依舊沒什麼表的臉，又看看他手指上突然出現的戒指，再看看央金空空如也的手，腦子裡一片混。

央金的心跳了幾拍，一寒意夾雜着難以言喻的驚詫從脊背升起。眼前發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了的認知。那個打不開的袋子，就這麼在“蒙”手裡消失了，然後他手指上就多了一枚戒指？這是什麼？魔？還是……不敢深想。

而“蒙”本人，在戒指出現後，只是微微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手指上多出來的東西，眼神依舊平靜，甚至帶着一剛剛睡醒般的茫然。他輕輕轉了一下那枚戒指，作自然得彷彿做過千百遍。然後，他抬起頭，再次看向央金，角慢慢勾起，出了那抹乾凈又純粹的、帶着點傻氣的笑容。

彷彿剛才那匪夷所思的一幕，從未發生過。

央金看着他臉上悉的、屬於“蒙”的傻笑，又看看他手指上那枚突兀出現的古樸戒指，張了張，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最終，只是深吸了一口氣，將滿腹的驚疑暫時下，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拍了拍“蒙”的肩膀（手溫潤堅實）：“好……好了，沒事了。你……喜歡就好。”

“蒙”只是看着笑，然後目又被院子里晾曬的一條風乾牛吸引，吐字清晰地說：“！”

央金：“……”

得，白震驚了，這位爺的注意力永遠在“”上。

幾天後，在醫生反覆檢查，確認“蒙”除了認知和記憶似乎有嚴重障礙（或者說是空白）、但健康得能打死一頭牛之後，他被批准出院了。醫院也樂得甩掉這個查不出病因又佔著床位（雖然付錢很爽快）的“怪人”。

出院那天，扎西多吉親自開着那輛陸地巡洋艦來接。令人意外又似乎在意料之中的是，“蒙”對坐車毫無興趣，對窗外的風景也只是淡淡掃過，他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放在了央金上。車門一開，他就很自然地跟在了央金後，央金走到哪兒，他就跟到哪兒，像一隻認定了主人的大型犬，安靜，沉默，但亦步亦趨。

起初央金還有些不自在，嘗試跟他講道理，讓他跟阿爸或者格桑坐一起，但“蒙”只是用那雙漂亮又空的眼睛看着，不說話，也不，直到央金放棄，他才又默默跟上來。幾次之後，央金也無奈了，只能隨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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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