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

“不——！！！”

“小師弟！！！”

直到此刻，那被極致悲痛衝擊到失聲的嘶喊，才從白青蓮、白雪蓮、胡秀兒三嚨里發出來，凄厲絕，撕心裂肺！們癱倒在陣法壁，出手徒勞地抓向楊凡消失的方向，指甲深深扣進掌心，鮮淋漓，卻渾然不覺。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瞬間模糊了視線，也模糊了那早已空無一的、狂暴的虛空。

一休道長雙目赤紅，渾抖，嚨里發出抑的低吼，他下意識去腰間的玉佩，卻發現自己道袍凌，玉佩也不知所蹤。他只能死死攥拳頭，指甲深深嵌中，鮮順着指滴落，卻無能為力。烏達世子癱坐在地，臉上早已淚流滿面，哆嗦着，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無盡的悔恨與痛苦將他淹沒。晨曦郡主捂着臉，無聲地哭泣，肩膀劇烈聳。

他們想衝出去，哪怕只是抓住楊凡的一縷角，一塊碎骨。但陣法那強大的保護吸力，此刻卻了最殘酷的枷鎖，將他們牢牢固定在陣法中心，彈不得分毫。他們只能眼睜睜看着，看着那個為他們撐起一片天、帶他們回家的男人，為了將他們送回正確的軌道，被虛空風暴一點一點凌遲、肢解、直至徹底湮滅，骨無存。

那慘烈到極致的一幕，如同最殘酷的烙印，深深烙在了每一個人的靈魂深，永生永世，無法磨滅。

悲痛、絕、憤怒、無力……種種緒如同毒蛇，啃噬着每個人的心。

不知在痛苦中煎熬了多久，或許只是一瞬，或許是永恆。

“咚！”

一聲沉悶的震，將沉浸在無盡悲痛中的幾人驚醒。

陣法，終於徹底停了下來。那狂暴的搖晃、刺耳的嗡鳴、外界怪陸離的景象，全部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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