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又是一鞭在大外側。

“嘶——！”楊凡倒吸一口涼氣，臉都疼得扭曲了，眼眶泛紅。這種疼法，簡直比了重傷還要難以忍！那是一種深靈魂、衝擊着你所有忍耐極限的疼痛！

“老匹夫！你到底意何為！要戰便堂堂正正一戰！這般折磨人算什麼本事！”楊凡被得心頭火起，憋屈無比，忍不住開口質問。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掉，還這般針對他，這是什麼道理！

“死樣子！我揍你咋就不是堂堂正正了，有本事你倒是躲呀，你要是能躲過那是你的本事，躲不過就只能挨揍！”老頭不以為然道。

不知道挨了多鞭，楊凡只覺得全上下沒有一不是火辣辣的疼，靈力也因為劇痛和不斷的抵擋而急劇消耗，氣如牛。

就在他以為這種折磨要無休無止地進行下去時——

“沒意思，太沒意思了！太弱了！憑你們這般修為，能在魔族地界安然活到至今？也是運氣！”骨骸中，那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帶着一意興闌珊。

話音落下，那漫天的鞭影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那暗褐的長鞭也不知所蹤。

楊凡和二師姐着氣，渾汗，狼狽不堪地站在原地，盯着骨骸的老者。

只見那灰袍老者的影，不知何時已經重新坐回了矮几旁的團上，手中端着那杯依舊冒着熱氣的茶，慢悠悠地啜飲着。他背對着兩人，一言不發，彷彿剛才那場單方面的“試探”從未發生過。只有他那微微側着的頭，和那杯中裊裊升起的茶煙，似乎在表明他正在思索着什麼。

“嘶……哎喲……”楊凡這才有空隙去上那火燒火燎般的疼痛，忍不住齜牙咧。他低頭查看自己上，袍完好無損，皮上也看不到明顯的外傷或淤青，但那種深骨髓、刺激着神經末梢的劇痛，卻是實實在在的，而且毫沒有減弱的跡象。

“小師弟，你沒事吧？”二師姐雖然也臉發白，額頭見汗，但狀態明顯比楊凡好很多。走近幾步，關切地低聲問道，同時警惕地着骨骸中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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