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目如同冰錐，刺得地上兩人瑟瑟發抖。

“也不你們那比石頭還的腦子想想，老子們是怎麼來的？嗯？” 他手指向平台中央他們出現的位置，本意是想指出那可能殘留的傳送陣痕迹，藉此威懾——能使用傳送陣的，豈是尋常之輩？

然而，當他手指過去時，目也隨之去，卻不由得微微一怔。

平台中央，除了糙的岩石和幾叢枯草，空空如也。哪裡有什麼傳送陣的紋路？連一一毫異常的空間波或能量殘留都沒有，彷彿他們真的是憑空出現，又或者那陣法是一次的、完後便自我湮滅得乾乾淨淨。

“……” 楊凡角幾不可察地了一下。這他媽就有點尷尬了。準備好的說辭（借陣法唬人）卡在了嚨里。

不過，他反應極快，臉上毫沒有出異樣。出去的手指極其自然地轉向，指向了灰暗的天空，語氣轉為一種帶着不耐與傲慢的訓斥：

“看什麼看？！我們是帝都魔衛司下屬，奉命巡查四方，察民，暗中調查爾等邊鄙之地的治安與匪患！” 他煞有介事，將之前在爾和卡魯商隊那裡聽來的一些帝國機構名稱隨口借用，姿態擺得十足。“爾等在此聚眾械鬥，廝殺不休，擾地方，該當何罪？！”

地上，那綠甲小隊長捂着臉，雖然驚懼於楊凡深不可測的實力和狠辣手段，但聽到“帝都巡查”幾個字，眼中卻閃過一強烈的懷疑。他掙扎着，梗着脖子，忍着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嘶聲道：“巡……巡察使大人？您……您說您是帝都來的？”

“怎麼？”楊凡眉一挑，語氣轉冷，“不信？”

那綠甲小隊長看了一眼楊凡四人，他們雖然氣勢懾人，但衫在之前的溶激戰和傳送中早已破爛不堪，沾滿污塵土，看起來比難民好不了多，上更沒有任何代表帝國方的標識或徽記。他咬咬牙，豁出去般低聲道：

“不……不是小人不信……只是……帝都來的巡查使，尤其是魔衛司的大人們……出行皆有制式‘魔毯’代步，懸浮於空，彰顯威嚴，迅捷無比……小人……小人從未聽說過，有徒步巡查的……而且……諸位大人上，似乎也未見魔毯……”

魔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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