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收拾好炊，抹了抹，目再次投向那個被巨蟒開、此刻幽深黑暗的口，又看了看依舊翻滾但已遠去的暗河水面（那條倒霉的鴨魚似乎終於緩過勁，沉水底不見了）。

“我決定了，”楊凡拍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走大蟒蛇的。 二師姐剛才用煙試過，煙氣被強勁吸走，說明另一端必然有出口，而且空氣是流的，至不會憋死在裡面。雖然岔路可能多，危險未知，但比起暗河下面可能存在的更多未知水怪，以及完全不可控的水流方向，這條‘蛇道’至是條‘旱路’，主權更多一些。”

他頓了頓，看向還在剔牙的烏達世子，臉上出和煦但不容置疑的笑容：“世子殿下，剛才活了筋骨，想必熱完畢了。接下來，就麻煩你，舉着火把，在前面開個路吧。 你手好，反應快，經驗富，最適合探路了。放心，我們在後面給你陣，有什麼危險，保證第一時間支援。”

烏達一聽，眼睛頓時瞪圓了：“又是我？！楊凡，你……”

“嗯？”楊凡眉一挑，手指若無其事地拂過腰間長劍的劍柄，語氣依舊溫和，“世子殿下是有什麼更好的提議嗎？還是說，你覺得剛才的魚不夠味，想再下去和那位‘魚兄’切磋切磋，順便再給咱們加個餐？”

烏達想起剛才楊凡那鬼魅般的一劍拍飛巨魚、順手剮走一大塊裡脊的恐怖手，又想想暗河裡可能還有更多那種凶魚，甚至更可怕的東西，頓時打了個寒。再看看楊凡那“和善”的笑容，以及他後三位雖然沒說話但明顯站在楊凡一邊的師姐……

“……行！我開道就我開道！”烏達世子把牙一咬，從儲袋裡（他也有類似空間裝備）掏出一備用的、浸潤了猛火油的特製大火把，用火摺子點燃，高舉起來。火把燃燒，發出噼啪聲響，驅散口的黑暗。

“跟着煙走，注意腳下和頭頂，小心蛇類可能留下的陷阱或殘留。”楊凡叮囑一句，示意烏達可以進去了。

烏達舉着火把，看着那黑黝黝、不知通往何的蟒蛇，吞了口唾沫，最終還是着頭皮，率先鑽了進去。火將他有些悲壯的背影拉得很長。

楊凡對三位師姐點點頭，白青蓮隨烏達之後，胡秀兒和白雪蓮居中，楊凡自己則走在最後，再次回頭看了一眼這片充滿奇遇和戰鬥的溶，尤其是那未完的法陣和靜靜流淌的暗河，然後轉，影沒黑暗的之中。

小貂“吱”了一聲，敏捷地跳上楊凡的肩膀，蹲坐下來，小眼睛警惕地打量着幽深的前方。火把的芒在曲折的中搖曳，將眾人的影子投在的岩壁上，拉長、扭曲。前方，是未知的蛇窟深，是煙氣流的方向，也是他們尋找的、或許能通往外界的一線生機。黑暗，吞沒了他們的影，只有腳步聲和火把燃燒的細微聲響，在寂靜的中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