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後，1017忽然笑了：“有意思。”

沉彌沒搭話，只是繼續推着裝滿礦石的推車往前走。

1017盯着的背影，眼神冷。

“你以為有人護着你，就能一直這麼囂張？”他在後慢悠悠地說，“你總不能每天都躲在梅主管後面。”

沉彌的腳步頓了一下。

沒有回頭，語氣平靜：“所以你就打算一直站在庫倫前面狐假虎威，當一條狺狺狂吠，忠心不二的狗？”

1017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像是一盆冷水潑在炭火上，騰起一陣沉的霧氣。

沉彌不用轉也能到他眼神里的怒火，那是一種被人當眾破自尊後的惱怒。他本就不是個擅長忍的人，臉上的表已經不住他的緒。

“你很有種啊。”1017聲音低啞，像是在嚨里碾過碎石，他緩緩擡起手，一步步朝沉彌走去。

沙瓦蕾嚇得臉發白，下意識地想拉住沉彌的角往旁邊走，卻被沉彌輕輕按住手背，讓別。

沉彌站在原地，微微眯起眼睛，目淡然，似乎完全沒把1017的作放在眼裡。

那副神更是讓人火上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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