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兩人之前只是聽說過李凌的各種傳聞，卻從未見過李凌本人。

只不過他們兩人越看，心中越是暗驚。

尋常人看李凌，只會覺得李凌飄逸俊朗，容貌出眾。

可他們二人亦是宗師，自然看得出李凌一舉一之間彷彿暗暗符合某種規律，彷彿渾然天，與道合一般。

這證明李凌已經在宗師境界又做出了突破。

黃藥師和一燈大師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各自心中的駭然之。

黃藥師通琴棋書畫、醫卜星相，以及奇門數等，有時或許可以悟天命，踏天人合一之境。

一燈大師研佛法，偶爾也會有如此覺。

但他們兩人絕對做不到跟李凌一般，時時刻刻天人合一。

可據他們所知，李凌才不過二十多歲，卻已然有如此境界，實在是讓他們兩個有些汗。

在來華山之前，黃藥師心中對李凌還頗為不服氣。

畢竟他覺得一個年輕人再厲害又能有多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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