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笑，眼圈卻不由自主地紅了：“若哥哥不說，你打算何時坦白？等我七老八十，兒孫滿堂的時候？”

墨玄夜難得浮現出一被抓包的窘迫，他移開視線，這次沒忍住了鼻尖：“沒打算說。”

“什麼？”白羨瞪大眼。

“沒打算說。”他重複一遍，理不直氣也壯地看回來，“過程如何，手段為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你是我的太子妃，將來是我的王後，會與我生兒育，白頭到老。我會用一輩子對你好，讓你在南疆活得比在中原更恣意快活。至於你不我，何時上我……我有的是時間等。”

他頓了頓，語氣里終於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忐忑，卻依舊強：“就算你永遠不知道這些，就算你心裡偶爾嘀咕我是不是別有用心，那又如何？你終究會習慣我的存在，習慣我的好，習慣到離不開我。這就夠了。”

白羨：“……”

這算什麼道理？這簡直是強盜邏輯！霸道、蠻橫、不講理！

把的人生攪得天翻地覆，還一副理直氣壯、都是為了好的樣子！

可偏偏……

那些好，又好像不是假的……

猛地站起來，繞過石桌，走到他面前。墨玄夜坐着沒，仰頭看，眼神平靜，放在膝上的手卻微微收了。

白羨抬手，用力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不重，卻帶着泄憤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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