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檀，”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乾，“他們在說什麼？”

雅檀自然也看到了那一幕，心中暗不好。通南疆語，那雖低了聲音，但夜風還是送來了斷斷續續的詞語。

猶豫着，不知該如何翻譯。

“說。”白羨的聲音沉了一分

雅檀只得着頭皮，盡量委婉地低聲翻譯：“公主……那位姑娘，好像是烏蘭部的……說……心悅太子殿下，知道殿下已有您，不敢奢求正妃之位……”

白羨的呼吸滯了滯。

雅檀的聲音繼續傳來，艱地吐出後半句：“但……但願為側妃，侍奉……”

“好了。”白羨猛地打斷。

臉霎時間白了，上最後一點也褪去。酸如水般湧上心頭，哽在間，讓幾乎不過氣。

不久前他還抱着在草坡上說話，吻，說“只有你”——不過幾個時辰，就在這裡，在月下，他聽着另一個子訴說傾慕，求為側室……

多麼諷刺。

讓難以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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