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氣氛微妙。

過落地窗灑進來，照亮了江祁下頜的淡牙印。

江汐埋頭盤子里的煎蛋，得盤子叮噹作響，就是不肯抬頭看對面的人一眼。

林婉晴端着牛走過來，視線不經意掃過兒子，頓了頓，湊近了些，又看了一眼：“小祁，你下那兒怎麼了？好像有點紅印子？”

江汐握着叉子的手一僵，背得筆直，想起昨晚自己氣急敗壞下的一口，心裡又是懊惱又是解氣。。

江祁端起手邊的牛，神自若地喝了一口，說道：“昨晚回房，逗了會兒麻將，可能它玩興了，沒注意，被它爪子撓了一下。”

鍋從天降的麻將聽到自己的名字抬起頭，嚨里發出“汪？”的一聲。

林婉晴“哦”了一聲，轉頭叮囑花姨：“花姐，記得定期給麻將修剪指甲，別傷着人。”

“好的夫人，我記下了。”花姨在廚房那邊應道。

林婉晴扭頭又嘀咕了一句：“這麼大個人了，跟狗玩也沒個輕重……回頭讓花姨找點藥膏。”

江祁頓了頓，說道，“沒事，媽，小傷。”

一旁的江汐聽見這話，心裡把江祁罵了八百遍：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不對，不能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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