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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紂眼睛眯起。

“閻叔？好親熱的口吻，看來你真的很在乎閻立一家三口。也沒白費了我這幾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你和他們培養。殺了閻立一家三口，應該會比殺死那些無關要的小寵讓你難得多吧？”

帝紂最討厭的，就是帝莘上那超乎年齡的淡漠。

小時候，他被人欺負，自己不管不顧時，自己從未在他臉上看到難過的表。

那一次，自己殺了他一頭撿來的小鳥。

他哭得很難過。

他哭起來時，和那個人很像，竟讓帝紂生出了一種，病態的歡喜。

於是自己一次又一次，將他的喜好之毀掉，到了後來，他也麻木了。

上一次，擊殺小獅子時，他還做出了近乎是挑釁的舉來。

那時候，帝紂就明白了，那些對於他而言，也已經是無關要了。

沒能再從帝莘臉上看到難過的神，帝紂很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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