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恐怖開始的源頭。”水千星突然說了這樣一句。

寧音聞言，神不由凝重了起來。

其實已經有過這個猜想，就像舟杭死前分析的那樣，十年前那七個乘客是死於聖誕節這一天，他們是在月車站上車，在12號公車上遇難，而之後月車站出現了詭異怪誕的恐怖，他們確實有可能是一切恐怖的起源——如果當年沒有發生那件慘劇，或許月車站還在，12號公車也還在，那七個乘客依舊幸福的生活着，也就不會有月車站的恐怖存在了。

但猜想歸猜想，此刻真的聽到水千星直白地說出來，寧音還是到背脊發涼。

因為他們是頂着死亡乘客的份，如果這個份是一切恐怖的源頭，那他們現在豈不是恐怖源頭？

水千星往前走了幾步，目視着飄着簌簌雪花的天空，手揣進兜里，輕輕挲着兜里的老舊懷錶，一邊單手抵哈着氣，又咳嗽了幾聲，一邊繼續冷靜分析：“既然我們是死亡乘客份，而線索又不在12號公車上，那就只能在一個地方。”

寧音聽見他這樣說，回過神來，立刻說道：“線索在死亡乘客的家中！”

說完這話，水千星回眸看，這時寧音已經跑上去，扯着他快步往家裡回去。

從月車站回去，只是一百米左右的距離，而這個時候是傍晚，冬天夜早，還是下雪的時分，但街上卻十分熱鬧，不同於白天的寂靜。晚上的人行街四點綴着聖誕節漂亮的裝飾，白鬍子老人，還有閃爍着霓虹小燈的高大聖誕樹，以及不知從何而來的聖誕歌，在白茫茫的雪景里，瀰漫著歡樂的聖誕節氣氛。

兩人穿梭過熱鬧，很快回到各自的家中。

出門之前寧音打量過金冬至的家，就是一間獨立的屋子，有三層樓高，屋旁是小花園，現在再打量一遍，似乎沒有什麼不同，又覺得好像哪裡不一樣。

寧音在屋裡轉了一圈，酒櫃旁的電話，掛在牆壁上的日曆，半拉開的廚房門，還有玻璃桌上的仙人掌，一切都是離開時的樣子，十分安靜。扶着樓梯扶手，緩慢上了兩級台階，目從寂靜的廳里收回，這才往樓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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