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局長笑容一頓！

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葉南想查呂東和楊獻生，薛耀出言阻攔。

兩人即便沒有正面對話，但態度和立場是很鮮明的。

文局長不管站位誰，都會得罪另一方。

而無論是葉南還是薛耀，他都是不想得罪的。

得罪葉南，就算這五百萬依然留在一中，可後續再想讓葉南捐款是不可能了。

就算不要葉南的後續捐款，單說這次。

如果不滿足葉南的要求，也會被詬病。

人家五百萬都捐了，讓你調查一下你都不肯，以後誰還會捐款？

尤其是文局長剛才仔細觀察幾個人的神和狀態，心裡已經有答案了。

呂東和楊獻生，絕對是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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