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川看了眼倒在地上氣絕的柴芙，他面複雜，腦子得很。

他不知道上一世沈書意的死竟然是因為柴芙。

一時間他沒法接這個事實，畢竟柴芙曾是他的人。

現在，柴芙死了，他剩下的只有對沈書意的虧欠愧疚。

沈書意見馮川一步步走來，梁夜握的手。

“小意，我可以單獨和你談談嗎？”馮川開門見山。

“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沈書意拉住梁夜的手就要走。

馮川連忙道：“對不起...我不知道...”

“你真的一點都不知？”沈書意鎖住他的目，發出一聲哂笑，“你不是不知，而是權衡利弊之後做出了抉擇，這一世你選擇殺了柴芙是因為柴芙失去了利用的價值。”

“你還想裝扮無辜取得我的諒解，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永遠都不可能。”

沈書意上前一步，低聲補充了一句，“指不定...你還會死在回南方基地的路上哦。”

馮川霍然抬頭，滿眼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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