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那你要如何才能止住眼淚？”

沈書意吸了吸鼻子，“下次不許這樣折騰我。”

“行。”

“下次學不好也不許打我。”

紅着臉連忙補充，“哪兒都不能打！”

李湛也沒想到自己會打那裡，打完才反應過來，現在一提就覺手指還殘留着細膩的。

他結下意識滾幾下，啞聲道：“好。”

沈書意沒再練字了，而是看起了畫本...這畫本是李湛特地讓人照着書肆里賣得最好的話本畫的。

誰讓不識字看不懂話本呢。

看了一會就趴在案前睡著了。

李湛原本在看摺子，看到小公主抱着畫本在旁酣睡，他角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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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