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老者，眼沉，最後是一個八九歲的小孩，睜着一雙黑漆漆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侯教授和閔，稚聲稚氣地道：“老爺爺，您和姐姐是上帝和天使，對不對？”

老者臉沉地道：“哼，這個世界從來沒有上帝，人心鬼蜮，魔鬼倒是不。”

外國孩笑了笑，攬着小孩的肩膀：“小丫。”問閔，“你們就兩個人嗎？”

閔道：“你們是聽到廣播飛來的？”

外國孩道：“什麼廣播？我們沒有收到呀。”

小丫跟着說了一句：“我們又沒收音機。”

閔心裡沉了沉，候教授突然說：“你們累了，快下樓休息。”

五個人下了天台，候教授讓閔給三人煮了稀飯，吃過飯後，又安排了休息的地方，外國孩和小丫一個房間，那老者一個房間。

三人長途飛行，早就疲勞不堪，一沾枕頭，都睡了過去。

候教授讓閔也去休息，然後一個人來到實驗室，火柴點亮了儀台上的酒燈，燈芯發出慘白的亮，將他微微抖的手臂映在了白牆上。

又颳風了，高空嗚嗚嗚的風聲，讓整個世界更加冷清，在這死寂的深夜裡，一個人更能看清時間，並看清自己。

候教授嚨里幹得要命，心裡彷彿燒起了熊熊大火，他打開玻璃柜子，拿出一瓶綠的，了滿滿一針管，一步步走到外國孩和小丫的門前，掏出鑰匙，輕輕打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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