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跳下閣樓，從一戶人家搬了個鐵皮火爐，用繩子吊上去，又搬了不蜂窩煤，用籮筐吊上閣樓，對安怡道：“你別忙着生火，我下去再找些酒，用酒生火，沒有煙霧。”

安怡面無表地說：“嗯。”

林志再跳下閣樓，挨家挨戶地尋找酒，房子里久無人居，每戶人家都是一陳舊的灰塵味兒，說不出的慘淡。

他找到四瓶酒，拿上閣樓，安怡費了好半天功夫，終於升起了火爐。對林志道：“把你的被窩也挪過來吧。”閣樓里空間寬敞，除了火爐周圍，其他地方依然寒冷。簡直滴水冰。

林志對嬰兒親近不起來，睡的地方，和嬰兒隔着一條長長的對角線。淡淡地道：“不必了。”

安怡就沒再說話。

隔天清晨，林志被安怡推醒，他睜開眼睛：“什麼事兒？”

安怡道：“給我一把槍。”

林志警惕起來：“你要槍幹什麼？”也許是於謹慎，也許是自己都說不出來的原因，林志並不想給安怡武，哪怕刀也不行。

安怡道：“寶寶冒了，我要出去找葯。”

林志聽安怡不是說“這個嬰兒”，也不是說“這個孩子”，而是用了更親切的“寶寶”兩個字，心想：“對嬰兒是越來越依了。”說道，“樓下也許有葯。”

安怡道：“那請你下去找找吧，要嬰兒用的，不要大人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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