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帝一笑，聲道：“冰兒，我誰都騙，就是不會騙你。”

張冰回想左的言行，要說左是假裝表演吧，但看起來還真的不像，唏噓萬千，只能自我解釋，這就是人不可思議的地方了，連仇人也可以原諒。

說道：“帝哥，人家自願是人家自願，但我們可不能這樣對待別人。”

王帝說：“那是當然，可有的事，不是你想就可以解決的，會很難過，說不定……說不定……”

張冰說：“說不定什麼？”

王帝說：“說不定還會自殺。”

張冰嘆口氣：“那就趕走。”

“那更不可以。”王帝說，“現在已經沒有勇氣了，趕走，只會讓死得更快。”心裡很是自得，控制一個人，原來也不是太難。

張冰說：“可我一看見的眼神，我到全都不自在。”

王帝一笑：“時間久了，你慢慢會適應的。”

張冰搖了搖頭，到很是無所適從。

櫃里正好有適合張冰穿的式服裝，張冰拿起一件外套，看了看，說道：“尺碼小了一號，將就穿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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