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甲男子搖搖頭：“你不需要揭曉答案，當你說‘猜正面還是反面’的那句話時，無論吾猜哪一面，結果都會是吾猜錯。”

“因為那枚銅錢本就不是吾能決定的，而是你能決定。”銀甲男子目落在虛元子攥的拳頭上。

“吾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法，這枚銅錢在你拋出之前，吾探查過，它確實是一枚普通的銅錢，沒有任何被過手腳的痕迹。”

“但在你攥住它的那一剎那，吾聽到了聲音，銅錢正反面的紋理髮生了改變。”

虛元子攥着銅錢的五指不自覺收了半分，他那枚銅錢確實有問題，但不是任何人能探查出來的問題。

銅錢是用一種名為“永固之石”的材料製的，就算在虛空殿也只有極數核心長老手裡才有那麼一小塊，因為它的特太過逆天。

它能將一片空間永恆地固定在靜止狀態中，任何被它包裹進去的東西，只要施者不主解除，就會永遠保持它被包裹進去瞬間的朝向。

這種材料天然免疫探查，因為它是空間本，在知中和普通空間沒有任何區別。

虛元子做的很簡單，他讓讓正面永遠保持朝上，然後又讓反面永遠保持朝上。

兩面各屬於各自獨立的空間，彼此互不干擾，所以他拋出銅錢時任何人探查都只會發現這是一枚普通的銅錢，因為銅錢本沒有任何問題，有問題的是那兩層看不見的空間。

然後在他合攏五指之前，只需要解除其中一個方向的固定，另外一個方向就會自朝上。

這個辦法也是虛空子想到最有希的一個辦法，但還是算了一點，那就是涅盤境的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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