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放下外套，掛在椅子上，俯下親吻外祖母的額頭：“我來探你了。”

外祖母喜出外地說著：“嘿！你終於還是來了，怎麼樣？你的司法考試都通過了嗎？”

坐在一旁的護士忍不住笑了起來，他自我嘲諷着：“是的，那時候考司法考試我總是不能通過，我太懶了，考了幾次才通過。

我外祖母的況是不是好轉了很多呢？我發現總能記起許多有關過去的事。你瞧，這不是還記得我司法考試失敗的故事？”

護士把書重新折起來，站起來給梳理着兩鬢斑白的頭髮，怪可惜地說著：“記得，不代表的況不嚴重，這種屬於記憶衰退與混的徵兆。

就好像911事件與第二次世界大戰那樣，前者當了20世紀的事；後者當了21世紀的事件，位置混淆了，但是在的大腦中以及邏輯認定里，這就是真實存在的事件。完全不是問題，可能我們是理解不了。”

他貌似也明白了的況，突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象徵式地握着的手，握得很，有着一種想要傾訴的張力發出來，但是他知道，無論他有再多的千言萬語要傾訴，也未必聽得懂。

直到開口說話：“對了，你最近究竟做了什麼壞事？在法庭上，有個人對着你喊：噢！混混律師！你就是一個混混！徹頭徹尾的流氓律師。”

他驚呆了，看着一旁的護士，護士輕輕地拿起報紙，上面刊登了一幅照片，是一名攝影者在法庭拍攝到的，照片里有法與檢控，當然還有他與羅琳士。

當時羅琳士指着他辱罵，就在那一瞬間，他們倆的樣子被拍了下來，時間被定格，歷史的一刻被記錄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