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地吐出一個煙圈：“你第一天認識我？我永遠都是那種不按規矩辦事的人。”

他恍然大悟地跟着附和：“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隨口地問了句：“雅思娜那宗案件理得怎麼樣？”

他有點驚訝：“你怎麼知道我接了律政司的案件來理？”

不以為然地說：“那宗案件是詹斯找你做檢控的，是我向他推薦你的，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他這下子似乎明白了某些事：“你為什麼會向詹斯推薦我做那宗案件的檢控？”

理所當然地解釋着：“因為你要控告，就一定會傳召雅思娜的夫出庭作證，只要他出庭作證，全世界都知道他對婚姻不忠誠，知道他對不認真。你想想，克林頓那時候是如何被國人批評的。”

他剛剛想說話，搶先回答：“沒錯，為什麼你會知道雅思娜有夫？完全是我故意放消息給你知道的，那些線索都是我刻意留下的。

我早就猜到尤里不願意出庭作證，我也早就猜到你會為了他出庭作證無所不用其極。

果然，你很順利地傳召他出庭作證，總算不枉我在詹斯面前極力地推薦你做該案件的檢控。如果換了其他人，估計早就輕易放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