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聰明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明白就最好了，你要是太張，我還擔心你會在法庭上緒失控，這樣對我們是非常不利的。”

他們倆都很樂觀，但唯獨葉楓仍然提高着警惕。

“這幾天，有沒有人探你？”葉楓嚴肅地問着。

他一下子變得警惕起來，微微往後傾斜，思考了三秒鐘才回答：“有，我親的母親算不算？”

葉楓並不覺得這很幽默，繼續地問着：“來找你做什麼？”

他很不自然地展着笑容：“一個年紀老邁的媽媽來找自己的孩子，當然是關心他的日常生活以及緒上有沒有到不必要的困擾，我想，除了這些就沒有其他的了。”

葉楓說話的語氣突然變得很沉重：“威爾先生，我希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你媽媽來找你的時候，有沒有給你說過一些很特別的話，或者叮囑了你一些事。”

他的笑容僵住，吞吞吐吐地回答着：“沒有啊，真的沒有。只是讓我照顧好自己。”

小聰明拉着葉楓的袖，低聲地說著：“你幹什麼！你瘋了？”

葉楓沒有理會，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說：“顧思督在法庭上說的話，你都聽見了是吧？我告訴你，他很顯然是突然改變了供詞，這很讓人不愉快。

他不是我的當事人，這件事我可以容忍，因為與我無關，但是我不希你明天上法庭會犯同樣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