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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水行周_第六百六十八章 現實很骨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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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專列疾馳在鐵路上,自西向東而去,列車車不斷過鐵路的接,發出“況且、況且”的聲音,坐在專列上的宇文溫一邊聽着這單調的“背景音樂”,一邊聽人彙報事

彙報者為宇文皛,但不是宇文溫的異母弟、邵王宇文皛,而是同名同姓的另一個人、故工部尚書宇文愷之子宇文皛。

這位宇文皛,當年還是孩時,就曾經在長安和宇文溫過面,當時,小傢伙的名字做“宇文溫”。

因為重名,所以小宇文溫改名“宇文皛”,結果後來又重名了。

此刻,宇文皛作為工部的技員,向天子彙報新式發機——煤氣燃機的研製進度。

前不久,以煤氣燃機作力的“自走車”進行了半公開展示,在軍營和馬車進行了一場比賽,雖然比賽以馬車獲勝告終,但“自走車”也完了比賽,圓滿完了“首秀”。

不過,這只是原理驗證機,或稱“工程樣機”,其煤氣燃機一堆病,不解決的話,距離實用化遙遙無期。

雖然研製之路困難重重,但宇文皛頗為樂觀,覺得堅持下去一定會有突破,宛若當年的船用蒸汽機那樣。

正所謂“有其父必有其子”,宇文皛同父親宇文愷一樣,痴迷於各類工程技,但因為時代的發展,宇文皛鑽研的領域是蒸汽機械,以及“熱力學”。

熱力學,就是專門研究如何用各種燃料的燃燒來產生力的學問,年近四旬的宇文皛,在黃州求學近二十年,學習、研究各種先進知識和理論,有着深厚的熱力學基礎,學者氣質濃郁。

現在,一說起燃機就如數家珍,居然從原理說起,全然不記得天子是知道這理論的。

宇文溫向來尊重技人才,所以不以為意,聽宇文皛講述燃機的原理及技研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