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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水行周_第四章 何必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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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一名男子坐在個木桶上被綁得結結實實,在他面前是一個紙捲的喇叭狀燈罩中間點着一隻大蜡燭明晃晃的照着,除了這蠟燭的亮外房間別是一片黑暗。

男子困得雙眼眼皮一直在打架然而眼皮被人用東西撐着閉不上,巨大的倦意讓他覺得卻沒法睡只能眼睜睜看着前方那明亮的燭

他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自從自己被捉讓對方帶到這裡後吃了不苦頭,先前那讓人不斷瀕臨窒息的酷刑他是頂了過來原以為接下來會是更殘酷的刑罰未曾想竟然是熬鷹。

草原上的貴人們喜歡訓鷹捕獵而鷹的來源有兩種:第一是到鷹巢掏來鳥蛋自己孵,第二就是捉來野生的鷹馴化其過程就做熬鷹。

那是人和鷹意志的較量,讓鷹不吃不喝無法休息熬上數日生生的使其屈服。這活他做過算是祖傳的本事從來沒有哪只鷹能熬得過他所以不覺得對方能得逞。

然而如今他發現自己快頂不住了,對方強行灌他米湯所以不死,坐着的木桶供他便溺換了幾次就是要長時間耗下去,屋子拉着厚厚的窗帘不知黑夜白晝而燈罩後面的人一言不發他只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太安靜了,他已經忍不了這種安靜,加上巨大的倦意以及達到了自己忍耐的極限,原想着嚼舌自盡但裡有個玩意讓他喝得下米粥卻無法合攏

“荷、荷”的嚎了幾聲,他表示屈服想讓對方問話屆時口中的玩意被拿開後就嚼舌自盡也算是解,然而對方毫沒有靜似乎是沒聽見。

因為有蠟燭照着自己的緣故他無法看到燈罩後面‘熬鷹’之人的靜,又嚎了片刻後竟然聽得對面開始打鼾,聽着這鼾聲他的倦意愈發難以抑制然而依舊無法閉眼。

熬鷹時從來沒有那麼困過,肚子不又能隨意出恭似乎對方很有耐要這麼耗下去但他心中的焦躁越來越多開始回想起香甜睡的奢侈。

就像一個人到極點即便是面前放了一碗泥漿都能一飲而盡的覺,如今他開始能閉一下眼,哪怕就是數息時間都好然後就嚼舌自盡再不用這煎熬。

鼾聲如雷聲聲刺人心,他實在是堅持不住了力的乾嚎着可竟然無法將對方吵醒,就這般不知過了多久他即將崩潰之時終於聽見對方發話了。

便

西

西

...便

西

便

滿

...

...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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